只是不知为何,一看到这混蛋,心头就会直腾腾地冒火。
再一看他这副鸟样,当下就恨不得先打他两拳再说。
“我当然知道啊。”
冯永看到关姬又是一副哀求眼光看过来,只好撇撇嘴,“君侯若是想知道,那就进屋来说话吧。”
关兴一挑眉,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一听到他这话,还是有些惊讶:你还当真知道?
几人进得屋里,冯永亲自倒了一碗水,“君侯喝口水吧,生病了就要多喝水。”
关兴听到这话,放在案几下面的手又情不自禁地捏成拳头,然后再看看自己面前的碗,也不知怎的,心里就是觉得有些不得劲。
凡是这小子递过来的碗,总是让他有一种心理阴影。
“我不喝,你快点说。”
“好好,我说。”
冯永自己又倒了一碗喝了下去,这才说道,“南蛮恃其地远山险,叛乱由来已久,今日破之,明日复叛。丞相大军到彼,必然平服;但班师之后,其反必速。”
“若是不想其反复,则须使其心服。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故丞相这是在想法子令蛮僚心服罢了。”
“孟获乃是益州郡蛮王之首,所以只要折服他,那就能令益州郡蛮人心服。”关兴一听就明白了,只是他眉头一皱,又问道:
“丞相这般会不会太冒险了些?如此纵虎归于山林,又如何有把握能再擒获?”
冯永耸耸肩,“放心,这个丞相自有安排,就非是你我所能操心的了。”
第0424章谈话
孟琰的事事关重大,李遗能把这个事告诉自己等人,那是因为当时自己几个要想着法子去援助李恢。
在此之前,李遗可是一点口风也没露过。
这就足以说明此事的保密程度。
关兴现在处于休养时期,南征之事,基本和他没什么关系了,能不说,还是不要说的好。
听到冯永这个话,关兴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无论孟获跑去哪里,丞相都有把握把他再一次擒获?”
“丞相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嘛。”
冯永含糊地回答了一句,“而且,君侯不觉得,丞相这般做法,和在越嶲郡时有殊途同归之妙吗?”
关兴一怔,想起丞相在越嶲平定高定时的故意缓慢行军,等高定召集完了各路夷帅才一举击破的做法,这才猛然醒悟过来。
这个时候,他看向冯永的目光就有些不同寻常了,“这是你自己猜想出来的?”
冯永撇撇嘴,“有什么奇怪吗?很容易就想出来的事情嘛。”
丞相当然是伟大的啦!
公正嘛,严明嘛,鞠躬尽瘁嘛……
别人都是可劲地欺负胡人啊,山越啊,只有丞相在平定南中后,想办法安抚南中的广大人民群众,努力地提高南中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让南中人民群众感激了一千多年。
全靠同行衬托啊!
然而揭开传说的美好外表,用历史的辩证说法去诠释,那就成了:诸葛亮为了保证蜀汉后方稳定而在南中所采取的种种措施,客观地促进了南中地区的发展。
把你先轮一遍,再帮你提高生活水平——一千多年后人类还是这么玩。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人类社会从来就没有长进过,除了学会把口号喊得更响亮一些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