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大地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她怎么就灵机一动,说要去看那个什么恐怖片了啊。
没办法,这个片子最近刚上映,营销方面实在是太猛了,铺天盖地都是它的讨论。以至于她在思考有什么值得一看的片子时,这个片子就在她脑子里头自动蹦跶出来了,把其他选项都挤没了。
总而言之,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唉,算了,反正约也约好了。赵清河揉揉脸站起身,决定去洗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了部分疲惫。赵清河回来躺到床上,双手交叉搁腹部,一动不动地盯着顶上天花板,只觉得舒适。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赵清河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思绪冷不丁就飘远了。
她又想起了戴星月刚刚说的那些话。
关于小时候的那些事,她真的还是头一次知道。
尽管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在听戴星月娓娓道来时,她心底那片湖泊,却还是被牵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很难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反正她挂在唇角处的笑是变得更加浓郁了。
发现自己在笑后,赵清河微怔,又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额头上。
她最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睡觉睡觉。
转眼间,十一月缓缓来临。
赵清河的短剧拍完了,手里头要做的其他事也都全部加班加点赶完了,她终于能暂时从连轴转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过上一阵可以由自己来掌控节奏的闲暇时光了。
回顾拍短剧期间,赵清河发现,有钱确实能使鬼推磨。
戴星月那次大手笔地给全剧组发放购物卡后,之前因胡莉暗中挑拨而有意无意疏远,孤立赵清河的那些人,态度几乎是一夜之间发生了转变,以至于那种微妙的排挤氛围,一下子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大家不仅见到就会打招呼,还会在。发现外面开了什么有意思的店子时,主动约她去逛逛。
胡莉自然是很不乐意见到这种转变的,却也不好发作。戴星月都出来护人家了,她这时候要是再扑腾,不就等于是在跟戴星月公开叫板对着干吗?
她家那资产,放在普通人群中,的确是算是有些小钱,可在真正的有钱人面前,根本就是跳梁小丑,完全没有那个可以跟戴星月对着干的实力。
面对周围人反过来对自己的各种蛐蛐,她也就只能够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认了。
拍完短剧回来的当天晚上,赵清河回来洗漱完毕,往柔软的被褥里头一倒,就进了梦乡。
本来还想着就假寐一会儿,还要做一套皮肤护理的,谁想她这一睡,竟然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钟,外头早已天光大亮。
从混沌状态中睁开眼时,赵清河差点儿有点儿分不清自己这间屋子的东西南北。
好在和戴星月约好去看电影的时间是下午,并不紧迫。她拥着被子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坐起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睡饱的感觉真好,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一场沉眠洗涤了大半。
就在赵清河绞尽脑汁拟定今日份饮食计划时,杨程程一个语音消息弹了过来,恰好被赵清河点开。
“今天晚上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吧!”
杨程程的声音听起来永远都是这么元气满满,就好像没有半点疲倦的时候。
赵清河一巴掌轻轻地拍在额头上,舒出一口气,带着歉意对着手机话筒说:“啊,实在是太不凑巧了,我今天晚上已经跟别人约好了。”
虽然约的是一起看电影,那看完电影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四舍五入也等于是约在一块吃晚餐了。
“好吧……”杨程程的声音里头明显多出了一些泄气。
赵清河隔着手机,几乎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瘪着嘴,一脸可惜的表情,于是连忙说:“下次吧!明天晚上!我明天晚上是空着的,咱们约明天怎么样?”
杨程程的声音立刻恢复了活力,清脆悦耳:“好呀好呀!那就明天!说定了哦!”
顿了一下,杨程程又好奇地问:“那你今晚是和谁有约啊?好少见哦,拍短剧认识的新朋友?”
赵清河在她心里,自打毕业后,就是个十足的宅女,属于只要箱子里头有着足够多的储备粮,就可以做到一个月都不出小区的类型。此外,还很慢热。
就那种乍一看好像有点E,跟谁都能聊几句,实际上应酬完了回去就会在彼此之间拉上一扇大门,几乎不会主动联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