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眉心炸开一个血窟窿,他脸上残留的狞笑彻底凝固,肥胖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向后栽倒。
几乎在蒋司承枪响的同一时刻,贺云帆的手枪也响了。
“砰!砰!”
那个拿著猎枪的瘦高个,额头和胸口各中一枪,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毙命。
首领和最具威胁的远程火力在眨眼间被清除,剩下的几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惊恐尖叫,彻底乱了阵脚。
有的丟下武器,转身就想往废墟深处逃跑,有的还试图负隅顽抗,胡乱地朝著蒋司承和贺云帆的方向开枪,但准头全失,流弹四处乱飞。
陈苏面前,那个持刀逼近的男人,眼见首领毙命,同伴溃散,眼中闪过恐慌,隨即又被求生的疯狂取代。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朝著似乎受伤不轻的陈苏猛扑过来。
显然是想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挟持人质,换自己活命。
他刚跑到近前,陈苏强忍著额头的剧痛和眩晕,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猛地沉身,勾起他的脚踝发力一掀。
男人猝不及防,重心瞬间失衡,惊呼著向前扑倒。
陈苏趁机起身,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向外狠狠一拧。
男人悽厉的惨叫,他手掌不由自主地鬆开,砍刀哐当一声落地。
陈苏顺势骑上他的后背,將刀踢走,用全身重量將他死死压住,另一只手肘狠狠砸在他后颈。
男人挣扎的力道顿时弱了下去。
陈苏喘著粗气,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著的手枪。
里面还有最后一颗子弹。
她没有犹豫,將冰凉的枪口,抵在了身下男人剧烈颤抖的太阳穴上。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陈苏闭上眼睛,食指扣动。
“噗。”
轻微的声响,被风吹散。
身下的躯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陈苏保持著那个姿势,急促地喘息了几秒,才慢慢鬆开手,有些脱力地从男人背上翻下来。
她抬起头,视线模糊地扫过营地。
硝烟未散,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营地里,除了自己小队的人,再没有一个能站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