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泽旷突然想到一事,问道:“袁泽野院子里的衙役还没撤去?”
随从摇了摇头,回道:“没呢,好像周仵作也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随从觑了一眼袁泽旷的面色,不敢隐瞒,“约莫未时。”
袁泽野死于心悸,与他无关。
袁泽旷挥了挥手,“继续去盯着。”
等人离开,袁泽旷关上了房门,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胡大夫,你看看这些衣裳上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胡为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端坐着的张泽,“大人?”
“这是袁廉的衣裳,我想请胡大夫你仔细查一查这衣裳上有没有迷心醉,又或是别的毒药。”
“大人是怀疑袁廉的死有异?”
张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胡大夫请——”
胡为了然,赶紧拿起了桌上的衣裳开始查看。
一连查看了几件衣裳,没有任何问题。
突然,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儿,胡为猛地抬头,“迷心醉!”
“大人,这衣裳上沾染了迷心醉!”
张泽淡淡道:“袁廉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前院内,一个衙役跑了出来,“大人,书房内没有发现线索。”
杜御微微皱起眉头,“嗯,留两人在这里守着,其余人随本官回去。”
杜御转头,吩咐道:“袁泽深、袁泽林,你们两人可以离开了。”
“多谢大人。”
袁泽林、袁泽深落后半步,“大哥,弟弟先行一步。”
袁泽深和袁泽林的院子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不顺路。
袁泽深幽幽道:“天黑了,路上小心些。”
“大公子。”
袁泽深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随从,“我要你办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小人无用,没完成公子交代的事,差役一直盯着小人,小人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袁泽深斥道:“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到,真是废物!”
“袁泽旷在做什么?”
随从赶紧道:“四公子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都没去。”
袁泽深半点都不相信,质问道:“哪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