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恰好在不远处的屋顶看星星,然后就听到打斗声,起先没注意,可是再接着就听到天艳一直在喊娘的,他安顿好千寻的身体后才赶过来。
尉迟天菱走开是跟千寻有约,但是在看到赵毅的信号弹就走了,所以千寻过来时是扑了个空。
“罢了罢了,约不到更好,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拖着,那老头也拿我没辙了!”
千寻想得开心,转身走出茶楼,而出去时,却跟一青袍男子擦肩而过。
尉迟天菱先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她,刚刚他有看到她的眸子,好像,“千寻!”
只是她的身影已经隐入人群,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幻觉。
待他收回目光走时,千寻却从角落处抱着个烧饼出来了,然后回过头看茶楼,“刚刚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啃了一口烧饼,她摇头走了。
尉迟天菱回去时掌柜的说了,有一紫衣女子来找他,但是听说他不在就走了。
“看来方才碰到,是她了?”尉迟天菱低声呢喃,然后问道:“她有没有说什么?”
“说是,您不守信用,不理您了!”
尉迟天菱无语地翻个白眼,是她自己没有先说一声,忽然给他传信约在这,自己错过时间点还不来,如今还怪他了?
“果然,什么师父什么徒弟!”
东宫,尉迟皓寒跟天艳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一路上,天艳都把手藏在身后的,回来时在灯火摇曳下,尉迟皓寒才觉得奇怪。
“你手上一直拿着什么?”
“救我的姐姐给我的东西。”天艳小声说着,尉迟皓寒忽然皱眉,“我没教你陌生人的东西不要拿吗?”
“她不是陌生人!”天艳忽然道了这一句,尉迟皓寒一时怒火冲天了,“把东西放下,回去给我面壁思过!”
天艳嘟着嘴,不敢说什么,只好慢慢把药瓶放在桌上了。
而待看到她的手时,尉迟皓寒怒火才消退了一点,“让碧芝给你上药。”
“那姐姐已经给天艳上药了。”天艳小声说道:“她说这药,一天换两次。”
尉迟皓寒瞥了一眼药瓶,忽然皱眉,身影一闪眨眼的功夫便到桌边把药瓶拿了起来怒道:“你偷偷拿你娘的瓶子不算,竟然还去给一个陌生人装药,你……”
尉迟皓寒气得一巴掌要落在天艳脸上,可是待看着她眼泪汪汪哽咽哭道:“没有,天艳没有。”
他忍了忍,还是不忍心打她,只好甩袖离开,直奔千云阁。
她的瓶子都有她的标记,她自己画上去的,说是习惯,以防被别人拿错了。
只是当他怒气冲冲地去到她房间,想把瓶子放回去时却发现,里头根本没有少任何一个瓶子。
三年来,这里有多少个瓶子,如何摆放,他一一清楚,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瓶子,他的手都在颤抖,“是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