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这一磕,额头却是磕在一个手心上了,吓得她连忙往后挪了下,使劲地道歉,“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殿下。”
尉迟皓寒收回手,尽可能让自己的火气不太大,“我是信小寻的。”
碧芝愣了愣,壮着胆子慢慢抬起头来,“那,那为什么殿下不要孩子了?”
尉迟皓寒无奈地叹了一声,“不是我不要孩子,是这孩子不能要,你家小姐如果生了这孩子,会没命的!”
碧芝瞬间眉头紧皱,心里也慌了,“殿下,说,说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所以快点说小寻在哪里!”
碧芝咬着嘴唇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说,她要去找个人,没跟碧芝说要找什么人。”
“她去外头找,还是……”尉迟皓寒眉头紧皱,若是皇宫,估计只有一个,若是外头,那就不一定了。
碧芝还是摇头,“碧芝真不知道。”
“那我再问你,她是从东宫门口出去,还是从暗道出去?”
碧芝想了想,道:“从东宫门口出去。”
“尉迟天珩!”四个字忽然从他口中吐出来,一股怒气跟着**漾,如大海卷起的滔天骇浪,吓得碧芝这条无辜的池鱼立刻冷汗直流!
尉迟天珩本想缓一缓再去叫他,而尉迟皓寒却是先一步找上门来了。
“太子殿下,陛下已经歇下了!”
“那又如何,让开!”尉迟皓寒将拦路的公公推开,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尉迟天珩翻身坐起,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朝那公公挥了下手,公公适才退下。
“小寻呢!”尉迟皓寒二话不说,就来跟他问人,尉迟天珩是有些意外,按理说千寻来找他应该很小心才对,他竟然就猜到了?
“我问你小寻呢!”尉迟皓寒再次出声,声音都快把他的寝殿震塌了。
尉迟天珩轻叹一声,“小寒,朕与小寻相识不久,朕便相信她不是那种人,就算,孩子是你皇叔,你也不应该逼她打掉孩子!”
“你知道什么,这孩子会要了她的命,你快点把她交出来!”事到如今,再不说就要误事了,尉迟天珩蹙眉,忽然起身,“你说什么?”
“我说不清,你就说她在哪就是!”
菱王府,尉迟皓寒怒气冲冲去找尉迟天珩的事很快就让赵毅知道了,千寻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父皇会不会说出来啊!”
“要不,太子妃出去避一避。”赵毅道。
“嗯!”千寻点头,连忙跟着他离开。
待尉迟皓寒怒气冲冲地冲来菱王府拿人时,菱王府倒好,空空无人,写着放假二字!
赵毅不想菱王府一众家丁丫鬟成了尉迟皓寒的发泄品,干脆让所有人全部跟着离开,等风声过了,他再通知他们回来便是。
“给本宫搜,城里城外,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
本来,还不想把事闹大,但是他们夫妻俩这一跑一追的就变成了别样的味道。
“这千寻也有今天啊!”洛雅兰听了后那个开心的,洛雅心却觉得奇怪,“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洛雅兰笑得满目狰狞,目光恨意浓浓,“要不是千寻,三皇子也不会死,今天她总算身败名裂了,三皇子泉下有知,定也安心了。”
洛雅心瞥了一眼这个看起来不知道算不算正常的妹妹,轻摇头,“你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不,我就要在这等,在这听着,听着她千寻身败名裂的消息。”话到这里,笑得更像疯了一样。
洛雅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件事真的太不对劲了,从当日尉迟皓寒去暮慈宫警告她的举动来看,尉迟皓寒对千寻可谓是情深义重。
而且凭借几次的接触,他的事迹,她可以断定,就算千寻肚子里的是他皇叔的孩子,只要她不愿,他也不会打掉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不明白,千寻这个当事人也不明白,这里青山绿水,两间竹屋恍若初见。
“太子妃,太子在四处找您,这个地方除了王爷便只有我知道,不会被发现的。”
“这地方我来过。”千寻指尖轻轻滑过竹叶,“当初,我就是在这里,再次见到你家王爷的。”
但是她没想过,缘于这里,也将止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