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丫头,丢着燕公主不理,岂有此理!”
太后起身道:“让人准备一下,哀家要出宫!”
她这是,嫌那边还不够乱就对了。
所有人都知道上官君千应该就是凶手,偏偏还得在那说昨天的经过。
种种迹象,他们只是猜测,但是苦于没有证据,特别是尉迟天菱也不曾出来说他一句。
“我们就这样看着他在那里逍遥法外!”扶歆恨得牙痒痒的,尉迟皓寒心里也记恨着,但是又如何,“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是青谣跟上官燕,过后,我们再收拾他。”
一个百里晟还没解决,就出现一个更麻烦的,只是他跟百里晟不同,情势不对时,他可以开溜,再次销声匿迹个五年也不是不可以。
待风声过,他再换一张脸出来闲逛就是。
所有人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唯他一人心里叹着又一个碍事的丫头。
“太后驾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纷纷站好行礼。
“千寻呢?”太后一来,立刻问了这么一句,尉迟皓寒上前道:“小寻在救我的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重要还是燕公主重要,把她叫出来!”太后厉声道。
尉迟皓寒是不好说自然是他的朋友重要了,只好把话说得婉转一点,“我的朋友正是因为救燕公主才会命悬一线,正如皇祖母所说,这世上又不是小寻一个懂医的,有那么多太医,多她一个少她一个也没什么。”
“你!”太后顿时气得不轻,此时,那扇从昨天晚上关到现在的门总算打开了,千寻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来,太后一看到她立刻大步走过去了。
尉迟皓寒以为她就训斥千寻几句,也就没上前。
千寻瞧着太后这怒气冲冲的,顿住脚步,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巴掌火辣辣地印在她脸上,她脚下一个踉跄,没有任何预料地跌在地上。
“小寻!”
“阿寻!”
“千寻!”
尉迟皓寒,尉迟天菱跟上官君千异口同声,三人同时闪身过去,尉迟皓寒跟尉迟天菱几乎是同时到她身边的,他们要把她扶起来,千寻回过神却错开他们的手,自个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了。
“皇祖母这是何意!”千寻眸光平静中透着犀利的光色,太后并没觉得怎样,她冷声道:“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顾燕公主的安危,你是要挑起两国的矛盾吗?枉你还是太子妃,这一巴掌,若是能把你打清醒了,哀家这手疼得也值得,若打不清醒,哀家看,你这个太子妃,也该换人当当了。”
“呵!”千寻被她这振振有词的神情给逗乐了,尉迟皓寒连忙拉住她,刚要说什么,她却甩开了他的手,对太后道:“青谣为救燕公主,命悬一线,我救她,天经地义!燕公主心善,知恩图报四个字,自然也晓得。皇祖母让我弃了青谣,岂不是让我陷燕公主于不义之中,坏了燕公主的名声,会让人如何议论天莞,如此罪名我担不起,不知皇祖母,又担不担得起!”
“你敢威胁哀家,真是反了!”太后扬起手刚有要打她,随之两只手同时截住了她。
尉迟天菱冷声道:“母后,燕公主那边有那么多人在救治,不差她这一个。退一步讲,她一不是太医,食君俸禄,需要为君肝脑涂地。二,她不过是会一点毛皮罢了,燕公主千金之躯,怎可让她来治,万一出了事,皇祖母莫非要给她做担保。”
“你!”太后气得都快火冒三丈了,千寻也跟着撇过头道:“是啊,我医术不精,上次不过是凑巧救了太后娘娘,这可是太后娘娘自己说的,这要治不好,天莞的怒火太后娘娘要替我承担么?”
“我想,太后娘娘不过一个后宫女子,也担不起。”
千寻那目光满满的讥讽,看得太后气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尉迟皓寒收回手,将千寻拉开一点,“你少说两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皇祖母她……”
“她有病,就可以乱咬人啊!”千寻一晚上都在跟阎王爷抢人,出来后莫名其妙就给人家打了,她客气点没毒回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过说了她两句,怎么了!
“千寻!”尉迟皓寒有些怒色,千寻懒得跟他说,晓得太后在他心里的重要。
人家有个凶巴巴的婆婆,她倒好,有个凶巴巴的奶奶!
千寻本来是饿了,想出来找点东西吃,如今是气饱了,干脆走回去把门甩上了。
回到屋子的她,本来是气得想对着房门吐口水,只是忽然皱了下眉头,她反手将房门锁上后才跌跌撞撞地坐在桌边大口喘气。
屋外的人都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尉迟天菱也很不悦地看了尉迟皓寒一眼,然后才松开太后的手,“母后,这些事,本王会处理,您还是先回暮慈宫。现在凶手在暗我们在明,不晓得还会出什么事,所以,这里并不安全。”
“哼!”太后冷眼瞥了他一眼,“若是燕公主有什么事,哀家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处理。届时大家都知道,太子妃袖手旁观,菱王视若无睹,天莞怒火,你尉迟天菱去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