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在僵硬的地板上痛苦地翻滚,撞了这个撞那个,发丝凌乱,没有一分先前的贵气。她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努力地忍着,却还是忍不住把衣服撕烂了,体内五脏六腑感觉都烧着了似的。
“上官……君千……”
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眸光除了痛苦,便是恨意。
外头的人没听见,只是看着她这样子她心急如焚,“你们到底想怎样,快给她解药!”
“太子妃莫不成看不出她怎么了?”云逸着一身黑衣,黑纱遮住了他的脸,露出的目光带着几分嘲讽。
千寻坐在那动不了,只能用眼睛瞪他,“你到底想怎样?”
云逸将她上下打量了下,然后问道:“不知道太子妃身上的什么物品可以让你那太子殿下过来一下呢?”
“你要他来做什么?”千寻盯着他的眸子,读出了一抹危机感,一个答案她想到了,就是不敢置信也不知所措。
云逸冷声笑道:“你不是要救她吗?我给你找个人来救她就是,你看啊,你们两个的衣服的颜色那么像,她头发凌乱在那冰冷的房间里头没有灯火又看不清脸的,我觉得,他会很乐意救她的。”
“卑鄙!”
千寻怒视着他,她就觉得哪不对劲,原来,又是这一招!
云逸瞥了一眼屋子里头挣扎的上官燕,“差不多了。”
他粗鲁地摘下千寻的一只耳环丢给身后的人,“去把尉迟皓寒叫过来。”
“你……”千寻心里急了,可是话到一半又不知道怎么说,若是尉迟皓寒不来,若是没人救她,她会怎样?
“你不想救她?”云逸早看她不爽了,五里坡让她砸了,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偏偏他家主上还总是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退步。
这次落在他手上,他很乐意在她心口捅两刀。
“若是你不想救,一会,你大可出声制止便是。”
千寻狠狠地盯着他,讥笑道:“你们花这么大的功夫,是想让她进东宫,然后呢?”
云逸笑道:“你还是不要耍什么小聪明的好,好好看着你心爱之人如何跟别人承欢吧。”
可以阻止,却不能阻止,她不想看也不想听,但是这个云逸,估计不会如她所愿!
月色逐渐变冷,晚风呼呼,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听得她心中更是烦乱。
会来吗?然后呢?
砰!
宫殿的大门给人踹开了,千寻听到这个声音,心弦一紧,却闭紧嘴不敢出声。
上官燕的情况已经无比糟糕了,若是再不给她解毒,她会死得极其痛苦。
身为医生,能救,却得看着,这对她来说,更痛苦。
而要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么救人,她更不知是何感觉。
脚步声慢慢靠近,这里的视觉刚刚好,能将屋里的情况收入眼底,她看到了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影闪身进去,她刚要把眼睛闭上,云逸突然用银针扎了下她的穴道,痛得她只能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