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子?”上官燕眉头紧皱,看着他身后的千寻,讥笑一声,“她前些日子,不是正在跟另一个人定终身么?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你娘子了?”
尉迟皓寒一脸懵,但也只是一时的,随之冷声道:“公子恐怕认错人了。”
说罢,他指尖轻弹,上官燕手中的剑一震,脱手而落,铮的一声插在地上。
上官燕被震得后退一步,千寻走上前,坦然与她相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兴许,你认错人了。”
“你这张脸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我问你,扶歆呢!”上官燕眸光冷若冰霜,恨意浓浓,“你不说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不妨试试!”尉迟皓寒冷眼瞥了她一下,然后拉着千寻就走。
“把她给我架出皇城!”尉迟皓寒看似对空气说,但是待他话音落下时,暗处迅速闪出几个人影。
后面如何,不是尉迟皓寒关心的,千寻没有回头看,而是小声问道:“这样好吗?”
“要不然呢?让她跟着我们去东宫,知道我们的身份?”
千寻摇头,“肯定不可以。”
“她说你跟人私定终身,怎么回事,不会是跟扶歆吧?”尉迟皓寒别过头看她,千寻尴尬地扯了下唇角,也晓得瞒不过去了,故而,她便将那日的来龙去脉详说了一遍。
明康医馆,扶歆还没有走,如今他还在院子里头晒太阳唱小曲,“今日我上山,踩到一棵草,踩到一朵花,踩到一个你……”
“啊——”一声惨叫声惊起,扶歆当下跳了起来,因为他真的被踩了!
“尉迟皓寒你干嘛!”扶歆抱着脚狠狠地瞪着尉迟皓寒。
“你怎么还在这!”尉迟皓寒冷着张脸看他。
“我不在这我去哪啊?”扶歆坐回去,揉着脚,“天莞的人如今遍布各地,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其实也只有这里可以落脚了。”
“上官燕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尉迟皓寒淡淡说着,扶歆突然抱成胸了,“天啊,那疯女人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把她支走了吗?”
“我怎么知道。”尉迟皓寒戳了他一下,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一旦她进明康医馆,立刻通知你。”
“你说,她会来明康医馆?”扶歆连忙抱住尉迟皓寒的胳膊,“大哥啊,小弟平日待你不薄,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把我交给那疯女人啊,她会宰了我的。”
“把玉玺还回去。”尉迟皓寒努力地把手抽出来,然后顺便摸了下自己身上,果然又多东西了。
扶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帮我还吧。”
“不可能!”尉迟皓寒将玉玺塞到他手上,“你现在,赶快去天莞,以玉玺做交换,兴许你还能跟上官燕撇清关系。”
“我去了,那上官墨殊肯定让我有去无回,你真的忍心?”扶歆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然后道:“你会再也看不到我的。”
“行了行了,收起你这无聊的一套。”尉迟皓寒拿出个盒子给他,“这是一张人皮面具,出去不要用真脸,不要偷东西,我再想想怎么解决吧。”
“嗯嗯,我都听你的。”扶歆连忙接过去,处理完正事,那就该说说私事了,尉迟皓寒道:“我听说,你跟小寻定了终身?”
扶歆突然手一松,盒子差点没握紧,抬头看着尉迟皓寒那不善的目光,他扯了下嘴角,道:“那个是,当初是……”
“只此一次,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罢,他转身便走,徒留扶歆一脸无辜地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