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灵秀再次雷住,她以为他有什么锦囊妙计呢,结果就等人来,然后他去睡觉?
而待他们把葡萄收好后没多久,一群人便过来了,灵秀连忙上前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太子跟太子妃呢?”太后冷声问道。
灵秀没有抬头,也没有一丝紧张,缓缓道:“太子跟太子妃早些歇下了。”
“去,把他们两个给哀家叫起来!”
“这……”灵秀为难地抬起头,然后小声道:“恐怕不好吧,刚刚房间动静那么大,指不定在……”
“哼,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在做这等苟且之事,他这太子还当不当了!”
太后这怒火喷得灵秀就听不懂了,“太子跟太子妃乃是夫妻,做这些事不正常么?”
“放肆!”尘雨走上前道:“太后的话哪容得你一个小小宫女议论。”
灵秀笑笑地揖了下身子,“那太后娘娘请便,就是太子有发过话,令我等不得打扰,太子毕竟是太子,所以,恕灵秀难以从命。”
“哼!”太后瞥了一眼灵秀,道:“小小宫女就如此猖狂,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
灵秀没有说话,反正她说什么太后都能挑出刺来,不如不说。
其余人在外头候着,太后没时间找灵秀的麻烦,怒气冲冲地直接朝寝殿过去了。
尉迟皓骏说了,千寻根本不在东宫,她白天去了菱王府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而且根本没有人看到尉迟天菱出府,尉迟天菱找借口推脱,千寻又去了菱王府,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尉迟天菱估计生病了。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千寻不在东宫,那么今晚这屎盆子她就如何都摘不掉了。
“唔……疼……”
屋内,一个女子娇声传出,太后冷笑一声:看来你还不算笨,知道找人演戏,可惜哀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尘雨走上前去直接把门推开,太后的声音立刻传来,“你们两个,立刻给哀家出来。”
**,尉迟皓寒有些不耐烦地撇过头去看太后,“皇祖母啊,你不觉得你很不厚道么?”
“哼!”太后举步走进来,眸光冷冷地盯着他身下的人,那人影好像是害羞,努力地往床角挪了挪。
尉迟皓寒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她是背过身去不敢吭声,尉迟皓寒再回过头去看太后,“小寻她有些虚弱,有什么事,皇祖母不妨在这里说。”
“连坐起来都不行吗?”太后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尉迟皓寒的身后的人。
尉迟皓寒披上衣服下床,但是却把床帐遮实了,“有什么事,非要坐起来呢?”
“规矩!”太后冷声吐了两个字,接着道:“长辈跟晚辈说话,晚辈竟然在**睡觉,这太子妃,她是不想当了是吧!”
“晚辈行事时,长辈突然闯进来也着实不怎样!”尉迟皓寒一语把太后噎得脸都绿了,“你可知外头出了什么事,身为一国太子,你竟然还在寻欢作乐!”
“本宫被禁足,哪知道出了什么事,本宫又没有出去寻欢作乐,不过是跟自己的妻子一起,家里寻欢作乐不行的话,那诺大东菱犯罪的人多了去了,皇祖母不妨现在去外头看看多人在家里寻欢作乐的,这是要全部处置了么?”尉迟皓寒懒洋洋地说着,说得太后脸更难看了。
“行,你给哀家出来,哀家来告诉你,你的好妻子又干了什么事!”
说罢,太后转过身去,但是却递给了尘雨一个目光,尘雨看似如平常般退到一边待他们走过再走,但是在尉迟皓寒离开床边时,她突然朝**扑去。
尉迟皓寒狭眸划过一抹寒意,太后一手扣住了他的手制止他过去阻止尘雨。
拉开床帐,揭开被子,两个动作极其流利,**的女子一惊,连忙回过头来,清眸中一抹冷意划过。
紧接着一巴掌就甩向因为她回头而愣住的尘雨,力道之大,扇得尘雨直接滚到床下去。
她夺回被子披在自己身上,小脸抬起,讥讽道:“皇祖母说规矩,可是你身边的人,这规矩,不见得就懂得到哪去。”
“知道的人晓得是这宫女不好,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这声音,是千寻的声音,床帐里头的容颜,若隐若现并没有看太清楚。
不过从尘雨捂着脸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的情况来看,床边的人十有八九是真的。
太后想了想,冷声道:“力道这么大,那就起来说话。”
然而,里头的人,却是懒懒地往床一靠,“不好意思啊皇祖母,我现在起不来,有什么话,你就在那里说,本宫,就在这里听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