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丢了又不是命丢了,有什么好急的,让她等着。”
尉迟皓寒冷声说着,灵秀不敢反驳,只好低头退下。
“谁的药丢了?”千寻迷糊地爬起来,尉迟皓寒走过去坐在床边,“没什么,你困的话接着睡。”
灵秀已经走到门边了,听到千寻的声音她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她。
千寻没理会尉迟皓寒,而是问灵秀,“是不是清婷的药丢了?”
灵秀一时没反应过来,尉迟皓寒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尤清婷。”
千寻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缓缓道:“因为有人需要啊,为此,他便将自己身上的毒血逼入清婷体内。”
“谁?”尉迟皓寒看着她,她唇角勾起,眼睛眯了眯,如一只小狐狸似的,“一个只见过三次的人。”
一次,他故意受伤;一次,他被尤清婷整掉了半条命;还有一次,她还没确定,但是只要再见面,她便可以确定。
而且,这会是她的筹码。
日落西头,千寻吃了晚饭后便去补觉了,明天,便是太后生辰。
筹划了这么久,明日绝对不太平!
太后寿辰,文武百官都会来贺寿,上官君千以邻国皇子的身份出现在寿礼上硬生生地把热闹的气氛压得有些僵硬。
先前千寻的婚礼他跑去找人了,所以并没有出现,多的是庆幸他不在的。
如今他就光明正大地坐在那,所有人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太后看着他也没有好脸色,他来捣乱的是吧。
这笔账,她立刻算在了尉迟天菱头上,而看着尉迟皓寒时,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情绪。
曾经亲密无间的祖孙俩,如今这孙子是换了个人了,尉迟皓寒带着千寻上去客套了几句话便回去坐着。
千寻揪着自己的衣袖有些纳闷,“怎么觉得,这衣服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尉迟皓寒小声问道,千寻摇头,“不知道,说不出来。”
此时,几个大臣之女上去献艺,女儿被夸赞,父亲的脸上也就有光。
洛雅心弹琴,洛雅兰跳舞,搭配得还挺不错,千寻还在纠结裙子的问题,洛雅兰姐妹一曲落下后,不知跟太后说什么突然说到她这边了。
“臣女还有一舞,但需要一人帮助,我看太子妃的衣裳与我甚是搭配,不知太子妃可否赏脸,帮雅兰这个忙呢?”
她不说,千寻还没注意,今日洛雅兰出奇的没有穿一些鲜艳的衣服,而是跟她一样着一袭浅紫色的裙子,而且连款式都有几分相像。
千寻唇角勾起,来了么?没想到,会是她!
千寻起身,“行啊,不知洛小姐,想让本宫帮你什么?”
“太子妃过来便是。”洛雅兰客气地退开,千寻走到中间,瞥了洛雅兰一眼,洛雅兰招呼着宫女把东西摆上,那些都是镜子。
“太子妃无论何时背对着我就好,我转圈你就跟着我转圈。”洛雅兰说着,又示意了下旁边的乐师奏乐,然后自己又舞起来了,她的身影与千寻的身影交叠,然后又飞快退开。
背对着她,千寻倒是有做到,她转身转得很快,千寻跟上并没有太费劲,两抹身影转得让所有人都有些分不清谁是谁了。
洛雅兰叫千寻上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她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令人嘲笑,但是她竟然轻松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