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事并没有传开,表面看起来还是很平静,但是元芯迟迟未归,百里晟大抵也猜到她失手了。
轻摇头,他冷笑道:“看来,是我小看尉迟家了。”
“将军,我们是否要救小姐?”下方,白藜轩问道。
百里晟摆手,“救回来的,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姐了。一个杀手,一旦有了心,有了情,手中剑,也终是废了。”
“你去注意国公府的动向,所有人,按兵不动。”
“是!”白藜轩知晓百里晟的为人处事,对于废棋他向来都会毫不犹豫地弃去,想要活得更久,就不能让自己成为废棋。
东宫,此时渲染的气氛也不怎么好,千寻死缠烂打地让他想办法救元芯,尉迟皓寒真的快给她气死了。
“你脑袋被大草乌挤爆了是不是!”尉迟皓寒戳了戳她的脑袋,“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这伤疤还没好呢!”
千寻把他的手拿开,也没敢跟他硬碰硬,这回排到她一脸讨好的,“她也是被逼无奈,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若是有事,我就是让她陪葬都觉得便宜她了!”尉迟皓寒怒气冲冲的,千寻见软的实在不行,只好冷下脸道:“她是我妹妹!”
“然后你这个当姐的就活该啊!”尉迟皓寒撇过头道:“这次你说什么都没用,救她不可能,我不补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千寻指着他,因为动静太大,她顿时皱了下眉头,连忙捂住胸口。
“小寻!”尉迟皓寒一听到动静不对,连忙回过头来,见她扯动伤口了,又心疼又生气又不敢再大声嚷嚷了。
“你坐下休息下,别太激动了。”
尉迟皓寒扶着她坐下,千寻忍过那阵痛楚后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管,你不帮忙,我现在就去找尉迟天菱。”
尉迟皓寒当下翻了个白眼,“他要知道元芯捅了你,估计比我还生气。”
千寻想了想,又放低了声音,“她是因为孩子,她没有选择。”
她看着尉迟皓寒认真说道:“她现在有选择了,你就帮帮她嘛!”
尉迟皓寒抬头看天花板,两个字,不干!
千寻一忍再忍,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立马又变脸道:“你要不帮忙,我就自己出去折腾了,我就不信凭我二十一世纪的脑袋救不了她。”
说着,千寻还真起身就要走,尉迟皓寒真是怕了她了,连忙揽住她道:“行了行了,我想想办法。”
千寻靠着他暗地里偷笑,随之抬头看他,“不过,她不肯指认百里晟,我们该怎么办?”
尉迟皓寒蹭着她的脑袋,半晌才道:“这件事是要揭发的,他们不指责,但是大家也心里清楚,算是给百里晟一个提醒吧。”
“太便宜他了。”千寻撇撇嘴,想着屡次三番差点被人咔嚓,想着千嵘屡次被下毒,她就一肚子气。
“对了,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千寻将腰间的手拿开回过身看他,“柳灵说,我爷爷是昨天下午睡的,可是昨天下午我跟元芯在一起啊!”
“这没什么好想的。”尉迟皓寒道:“肯定是百里晟让别人下的毒,其实有一件事我想不通,当日进来搜国公府的人对国公府完全了如指掌,而且并没有去搜密室,更多的注意力都在寻芳苑!”
千寻跟着皱眉,“你是说,国公府有百里晟的内应?”
尉迟皓寒颔首,“要不你想想,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下毒,国公府重兵把守,千睦凛武功不弱,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是内应,而且在国公府地位,还不低。”
“你怀疑谁?”千寻拉着他坐下,两人话锋一转,认真地商讨起奸细来了。
尉迟皓寒分析道:“在国公府颇有地位的,就是洛卿,管家慕深,三个侍卫统领,柳奚笙、温子然、莫习凛,若真要查,需得一一试探。”
千寻轻颔首,沉默着没说话,这内应一定得抓出来,要不然,他们的处境真的很不利。
昨日的风波乍现,今天也没得清闲的,一大早柳灵又来了,说是易水寒突然毒发,元芯求她去给他看一下。
明明人家几次三番要杀她,她还是很没用地又跑出去了。
尉迟皓寒就出去跟尉迟天菱说了下情况,回来时就听灵秀说千寻又跑了,他是无语地望了下天,然后连忙跟着跑出去找她。
易水寒毒发,元芯真的急坏了,她放下芥蒂去求千睦凛,千睦凛因为愧疚,所以便勉强应下,让柳灵去找千寻。
一见千寻过来,元芯才舍得离开床边快步迎上千寻,紧张地抓着她的手,“千寻,千错万错我的错,我求你救救他,他所有的罪我一个人来背,你要我怎样都行,我只求你救他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