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星也是看了很多书,围观了很多alpha军官的失败婚姻,才领悟到一件事的。
爱和被爱者无关。
孟逐星在手机上输入:晚上好,我搬家了,正在整理书架。
他发去一张照片。
孟逐星:这本书是你写吧!我看过很多次
——岂止是看过,都快要能背诵全文了。
孟逐星:书里只写了羽虫。我看你在后序里说,打算出版一个系列
孟逐星:我这些年在前线遇到的虫子不少,也杀过很多
——比你前夫多得多。
他可不是天龙人,能有现在的地位和待遇,全是用军功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孟逐星:我整理过很多资料,如果你有感兴趣的我发给你。不过有些是保密文件,不能直接传,你可以登陆我账号进内网看,或者我口述给你听。
他截图,发过去一份长长的清单。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过,几乎是按照参商写羽虫篇的目录填空的。
孟逐星就不信参商会无动于衷。
果然,参商的在线状态变成“输入中”。
孟逐星拿着手机,焦躁又兴奋地等待着。在宾馆里不停踱步。他不爱抽烟的,但很需要什么东西来缓解紧张。
参商似乎写了很长,又或者删删改改思考许久,消息迟迟没有发过来。
过了会,连“输入中”的状态都消失了。
好煎熬。
哪句话没说对吗?不应该啊!
求你了赏我几个字吧,真睡不着了。
就在孟逐星打算检查一下宾馆的信号时,聊天框里终于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孟逐星从沙发上蹦起来,严肃观看。
参商:谢谢,其实出版计划搁浅了,后续大概不会再出。不过外星虫族我确实一直在研究,如果能借用你的账号非常感谢
-为什么搁浅了?
手机屏幕的光线有点刺眼,参商揉着眉心。微微叹了口气。
书是他写的,他的署名却在银河军校异星学会的后面——出版社编辑似乎不太相信没上过战场的人能有这样的远见卓识,非要动员出版社的人脉,找一下场外援助。
于是,他们找到了异星学会。
学会成员有他当时在军校的理论课教授,参商退学,她一直都很惋惜。
得知参商在研究外星虫族,并打算出版文献,教授很是欣慰,和他书信往来过一段时间,内容是正常的学术交流。顶多有两句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结果书籍(《异星虫族研究(羽虫篇)》,以下统称《研究》)出版后,学校教务处收到好几份匿名举报信,暗示他们存在不正常的师生关系。
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尴尬的困境。
看在百里泽的份上,参商没有受到太多刁难,出版很顺利。
编辑部原本是当作关系户的任务来完成的。
但没想到销量这么好。
于是,出版社想进一步挖掘商业价值,希望用他omega的身份炒作。
参商拒绝了。
这本书后来成为好些军校的推荐阅读书籍,他其实是有些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