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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决1（第3页）

‘不能停。’章墨存咬紧牙关，他看到了，暮亲王已经接近了法阵的核心，维森就在那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

维森动了。

他转过身，猩红的眼睛看向暮亲王的方向，然后他抬起手，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柱从掌心射出，直奔暮亲王！

“小心！”章墨存大喊！

暮亲王侧身躲开，但能量柱击中了身后的两名战士，他们瞬间被暗紫色的火焰吞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维森嘴角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不像笑的弧度。

“你们……来晚了……”他的声音空洞，带着无数重音，“血月……已经……升起……深渊……已经……睁开眼睛……”

天空中的血月，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点。

一股庞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庄园的防护光罩骤然碎裂，不是因为攻击，而是因为内部的力量太过强大，已经不需要保护。

法阵中央，一个巨大的、由暗紫色能量凝聚而成的漩涡开始旋转。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对猩红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深渊之眼，正在降临。

庄园上空的漩涡越来越大，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猩红的瞳孔深处，无数扭曲的影像在翻涌，破碎的城市、燃烧的天空、无数人在黑暗中哀嚎。那不是幻象，那是深渊之眼“看到”的未来，是他将要创造的世界。

章墨存站在巨石上，耳边全是风声、爆炸声、西奥多的喊叫声，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那个漩涡上，感受着那股令人窒息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这就是艾莉希亚当年面对的敌人。

这就是她牺牲自己封印的存在。

而此刻，它再次降临。

“墨！墨！”西奥多的声音终于穿透了混乱，钻入他的耳朵，“你看！”

章墨存低头，看到自己手中的银色叶子正在疯狂发光。

一改之前柔和的、温润的感觉，变成一种炽烈的、如同燃烧般的银白；叶片的脉络像血管一样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苏醒。

是——‘原始意志。’

它们来了。

章墨存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那片由无数星点组成的黑暗空间。

“你们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们……一直在……等……这一刻……”星点们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古老而深沉的共鸣，“你……的……记忆……告诉……我们……什么……是……值得……守护……的……现在……我们……来……守护……”

一股庞大的、温暖而炽烈的力量，从银色叶子中涌出，顺着章墨存的手臂，灌入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极致的痛苦，也是一种近乎极乐的充盈感，仿佛他的身体天生就是某种容器的存在。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银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像一对巨大的翅膀，在他身后展开。

西奥多仰头看着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墨……你……你长翅膀了？”

章墨存来不及回答，也无法回答。

他的意识正在与原始意志深度融合，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能“看到”庄园里每一个使徒的位置，能“看到”法阵核心的能量流动，能“看到”维森体内那颗正在跳动的暗紫色“心脏”。

他抬起右手，银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支银白色的长矛。长矛的尖端，闪烁着无数星点——那是原始意志的力量具现，是无数古老存在对这个世界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