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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开窍（第3页）

这一次，他画了两只猫。

它们在他面前追逐嬉戏，然后一起跑向艾尔维斯特，围着他的脚转圈。

就章墨存也觉得自己挺恶劣的，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有点喜欢猫猫，就还要硬要这样……嗯，他知道错了，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啊。

艾尔维斯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两只银光闪烁的小生灵。

章墨存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柔和，虽然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能察觉到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

这一次，猫没有很快消散。

它们在他脚边待了很久。

那天晚上，章墨存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那幅被月光照亮的画稿发呆。

画中的艾尔维斯特站在窗前，脚边围着两只银色的猫。

他忽然觉得，这幅画，比他画过的任何一幅都要好。

他承认，自己很贪婪，但贪婪的不彻底，也没有那个胆子。

他小心地将画稿收好，放在枕头下面。然后躺下，握着琥珀珠子，闭上眼睛。

珠子的脉动温润如常，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和他的心跳一起，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月亮渐渐圆满。

不远处的艾尔韦斯特逮着来送晚餐的塞巴斯管家折磨他。

艾尔韦斯特：“塞巴斯先生，您见证了他母亲和父亲的爱情，您觉得他们是如何得知自己爱上了对方？”

塞巴斯收拾餐具的手突然顿住，有些惊讶，“这个只能自己去感悟，先生。”

艾尔韦斯特：“可是……”他犹豫了片刻。

塞巴斯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也会有这么懵懂的神色。

艾尔韦斯特继续道，“可是……您知道的，我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我可能没有办法用纯粹的视角去判断那种感觉。我怕，我会跟我的能力弄混。”

塞巴斯透过他想起了一个人，只存在与古堡的传说中的人物——初代古堡守护者·埃尔德·塞巴斯。想当初那个人利用自己把自己困在了这里几百万年。

塞巴似放下手里的东西，脱下手套问道，“想必您曾经听说过我的由来吧。”

艾尔韦斯特不是很明白这个问题跟自己的困惑之间有什么关系，起码明面上是没有的，“我听说过。母亲曾经说，比起表面上被困在这里的我，您才是真正的无法离开这里，至于原因她未曾说过。”

塞巴斯把手上的魔法阵给他看了一眼随即说：“初代古堡守护者埃尔德·塞巴斯，以生命为代价给他施展的诅咒。我称他为先生，跟随他了许久，但随后他也以能力会混淆情感为理由把我困在了这里，但在这之前，我更他说过，‘我怕死’所以您认为他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艾尔维斯特震惊的望向他，那个魔法并不是管家理解的那样，那是在传说中只出现过一次的共享生命的暗魔法，是不被允许使用的，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道的魔法。

他说：“您爱慕对方吗？”

塞巴斯有些无奈道，“作为人类，拥有无限的生命，这听上去就不是幸运的事情，公爵先生。”

“？？？”艾尔韦斯特：“您……是，人类！”震惊到都没能控制语气！

塞巴斯只能掀开他的衣领给他看了被咬过的痕迹，“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不是人类了，是半人半吸血鬼。”

艾尔韦斯特：“原来如此。”难怪会使用魔法，不然纯人类是无法使用魔法的。

等等……那么……章墨存……为什么能使用魔法？？？

“你可以思考一下，他是爱我还是不爱我，不必给回复我明确的答案，艾尔维斯特公爵。”随即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