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思绪翻涌,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进门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她本以为任舒雅早就睡了,没想到客厅的沙发上还亮著一盏暖灯,任舒雅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今天怎么没睡美容觉?”
叶凌宣换了鞋,好奇地走过去问。
可任舒雅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维持著同一个姿势发呆。
“小雅,你怎么了?”
叶凌宣越发纳闷。
刚才她进门的动静不小,说话声也不算轻,可任舒雅却像被施了定身咒,纹丝不动。
“喂!你没事吧?”
叶凌宣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任舒雅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眼神还有些呆滯,带著被嚇到的茫然:“宣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叶凌宣挨著她坐下,满眼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啦!”
任舒雅突然俏皮地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我在想,怎么才能更好地攻略林天佑。”
叶凌宣瞬间愣住了。虽然昨天两人已经约定好公平竞爭,可她万万没想到,任舒雅会坦荡到这个地步,心里的想法半点不瞒著她。
惊愕之余,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她的真心朋友寥寥无几,任舒雅是她学生时代唯一的挚友,能一路相伴走到现在,格外不容易。
她当初之所以会和任舒雅成为朋友,正是因为她这份率真坦荡,从不会在背后耍心机、算计人。
想到这里,叶凌宣彻底释怀了,故意板起脸,嗔怪道:
“说!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找林天佑了?咱们可是说好公平竞爭的,不许作弊!”
“你想什么呢!”
任舒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
“我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哪次攻略林天佑的计划,我没提前跟你匯报?”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当然知道你最好了!”
叶凌宣见她急了,连忙伸手抱住她,轻轻晃了晃。
两人打打闹闹了几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和谐。
“你这个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任舒雅点了点叶凌宣的鼻尖,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之前是谁天天掛著脸说不喜欢林天佑,要跟他划清界限、离他远一点?
现在倒好,恨不得在人家身上装个监控,时时刻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