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也只能听元宝一家之言。
据他自己所说,是被人从背后突然出手偷袭,打晕了,扔下水去的。
但是他晕过去之前,萧青之就已经先叫扔下了水。
他那会儿没跟在萧青之身旁,回去船舱替萧青之拿东西来着。
等拿了东西出来,正好看见,刚要大声呼救叫人,就让人从身后砸晕了。
等醒过来,他就泡在冰冷运河里。
好在他从小就水性好,这才游上了岸边去。
可是为什么萧青之被打晕了扔下去就没醒,他就醒了呢?
这运河上,是随随便便就能游到岸边去的不成?
水性再好,怕是也难。
况且他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偷袭了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回萧家大船,先盘问清楚,再来霍家求救呢?
凡此种种,皆是蹊跷。
霍云奕跟徐嘉衍交换了一个眼神,到底没说什么:“你先下去换身衣服,让大夫也给你看看,然后就休息吧。
有什么事情,睡一觉,等明天再说。
你家郎君目下还在昏睡着,有大夫诊治,开方子吃药,暂且没有大碍,你也不必忧心。
我看你冻得这样,若是也病倒了,反而不好。”
元宝倏尔抬眸,眼底全是感激,冲着霍云奕连连磕头。
霍云奕行武之人,最不耐烦的就是这些俗礼,还有这种所谓的感恩之情,他一向懒烦应付。
霍云沛见状诶了两声,招呼人进门,领了元宝退出去。
等元宝退出船舱去,徐嘉衍才沉声道:“他出现的蹊跷,还是得派人盯着点。”
霍云奕显然认同,转头吩咐几句,叫身边长随去照办,想了想,又补交代了两句:“不要让他靠近萧青之的船舱。即便是入了夜,也派人暗中轮流盯着他。
倘或夜间他有什么不规矩的——”
原本他想说立时拿了人来见他的。
话到了嘴边,心思一转,去看徐嘉衍。
果然徐嘉衍冲着他点点头。
霍云奕心里有了数,于是改了口:“拿贼拿赃,让他去,要真是他,拿个人赃并获,关起来,等明日睡醒了再做处置!”
倒也犯不上为了萧青之的这种事情耽搁得他们一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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