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快要被他们气炸了,真的见识到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了:“得了吧,我可没脸说。”他看着桌上那五百块钱,更气了。
“这次真是对不住了,你快拿着吧,再不拿,一会儿物业就来拿了,一毛都剩不下。余下的钱,你先帮我垫上,我给你打个白条……”
黑皮话还没说完,大头转头就走了。
路上,大头想着不能让陆琛帮忙还往里搭钱,这钱得他先拿出来。回到家,他老婆杨春晓知道后,对他很是埋怨:“咱家日子啥样?你就这么痛痛快快往外拿5000?!”
“不然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家琛哥掏这钱吧?”大头提醒老婆,“你可别说漏嘴,琛哥和嫂子以为这是黑皮给的赔偿钱。”
“你可真是的,自己搭着钱,两边还都对你落埋怨!”
“我要知道黑皮是这种人,打死我也不操这闲心!”
半个月后,叶赛君手机里收到电卡消费明细,心里直犯嘀咕,家里最近没人借住啊,怎么用这么多电?
“陆琛,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让别人借住在家了?!”
“没有啊。”陆琛很是冤枉。
“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不想和你因为这事成天吵架!”说着说着陆琛便有些恼,“告诉你吧,那天二舅来看病了,我都没敢带他往家里住。”
“怪不得这几天火气这么大,我让你很没面子了,对不对?”见陆琛不说话,叶赛君又问,“二舅在哪儿住下的?”
“当然在宾馆找的房间啊,还能住哪儿?”
“你真是蠢死了,放着家不住,花钱去住宾馆!”
“还不是因为你当初说谁也不许来借住的嘛!我找那不痛快,干脆花钱在外面开个房间得了。”
“我有那么不通情达理吗?好人都让你做尽了,坏人都是我来当。”
“得得,怎么着我都是个错!”
“不是我说你,你瞧瞧你那些朋友都什么样?!还有,你这人就是太没原则,要你那所谓的面子有什么用?兴许人家都拿你当傻瓜!”
“你真是更年期提前了!怎么这么爱唠叨?”陆琛说着拿上衣服准备出门。
叶赛君气得把枕头扔向他:“陆琛,你太过分了!你是不是又找苏扣扣去?你们男人都一个臭德行,就爱和小姑娘腻在一起!”
“胡说八道!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不是不了解,是你不敢承认你变了!”叶赛君看着陆琛夺门而去,她难过地趴在**。
到了晚上,邻居打来电话,问他们是不是搬回来住了,因为家里的灯天天都亮着。叶赛君以为是陆琛回家拿东西,打电话问了说没有。陆琛怀疑是邻居看错了,家里怎么会有人?可叶赛君还是有些惊慌。当她来到小区时,惊恐地发现家里不光亮着灯,还拉上了窗帘!里面会是谁?她越想越怕,自己不敢上楼去,她想让陆琛回来,可陆琛说他没时间。实在不放心家里,于是她便请时广徽陪她一起上去。
时广徽觉得应该先报警:“万一是小偷或其他坏人,有警察在会更好些。”
叶赛君表示同意,很快警察就来了。她家的门是密码加机械的二合一门锁,她刷指纹开了门,但吓得没敢进去,时广徽陪着她,两人一块儿往里走。
果然里面有人,而且这人还不是别人,正是陆琛的三堂弟!他正搂着一女子在**睡觉,这女的居然还穿着叶赛君的真丝睡裙。叶赛君气急了,上前就给三堂弟一耳光:“给我滚出去!”
“嫂子,对不起。”三堂弟一脸羞愧。
这女的穿上棉服神色慌张地就想往外跑,办案经验丰富的民警怀疑她是失足妇女,便上前拦住她,让她和三堂弟去一趟派出所。
经过民警调查,原来三堂弟知道陆琛家的密码是多少,所以进进出出的就像自己家一样了。而那女的果然是失足妇女,两人以五百块钱价格达成**易,按规定要对三堂弟进行处罚。
当陆琛赶到派出所时,三堂弟的老婆正狠狠地打骂着三堂弟,三堂弟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小区公园里,叶赛君被三堂弟气得全身发冷,她抱紧双臂坐在公园椅子上。时广徽劝慰着她,见她有些哆嗦,便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过了好一会儿,叶赛君才心绪平复:“广徽,对不起,向你唠叨这么多,负能量全都倾倒给你了。”
“没事,人都有烦心事,说出来就好,千万别憋在心里。”时广徽话刚说完,转头看到陆琛来了。
陆琛这是刚从派出所回来,口气带着责怪:“这下好了,闹得鸡犬不宁!人家两口子正闹离婚呢!”
“活该!”叶赛君狠狠骂道。
“三堂弟是活该,可你不该给他老婆打电话啊!非要把这事搞成这样吗?”
“他让我恶心!做出这种事来,为什么不该让老婆知道?你这次帮他处理了,他还会有下次!”
“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陆琛气愤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