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扣扣,借你吉言了。来看陆爸爸、陆妈妈啊?”
苏扣扣笑着点头,他们转身看到了物业刘大爷。大家寒暄着打招呼,陆琛说中午做好了牛肉,给刘大爷端来一份,刘大爷谢绝了。苏扣扣从包里拿出两个苹果塞到刘大爷手里,便笑着跑开了。
大头妈和刘大爷看着他们一起往家走,都忍不住称赞他们都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再次见到陆妈,苏扣扣发现她倒是没大哭大闹,表现得很平静,不爱说话,加上身体有病导致的口齿不清,她就更不爱和人说话。从余光看,苏扣扣感觉到她在出神地看着她,可当她们眼神交会时,她就微微低下头。吃完饭,陆琛送苏扣扣下楼,陆琛问她:“马总监给你发什么消息了吗?”
“嗯,说让我耐心等待,让我好好努力。”说着苏扣扣打开手机朝陆琛晃了下,很是羡慕道,“看,马总监的朋友圈真是好高级啊,你看了吗?今天,他和美国的音乐制作人一起交流了呢。”
“所以,你要好好抓住这机会,最近好好练歌了吗?”
“当然啊,我一定努力!”苏扣扣笑了下,“这回王兵真是干了件正经事。”
“他那点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在一起,一定要小心点,注意保护自己。如果他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绝对饶不了他!”陆琛一脸认真地对她说。
苏扣扣很感动,她深情地望着陆琛,这是除了她爸以外对她最好的男人。她的心怦怦跳,好想一下子抱住陆琛,在他怀里哭个够,然后告诉他她喜欢他。
陆琛拍了拍她的脑袋,她回过神来“哦”了下,然后说:“我知道,他最近挺忙的,岳父和岳母来他家照顾他老婆了,所以他现在是五好男人的角色。”两人往前走着,顿了下,她口气有些难过,“我把胸衣递给赛君姐,她连看都没看,随手扔到了一边,我心里挺不得劲儿的。还有,这次可儿见了我,也不像以前那样亲了。”
“你这小脑袋整天琢磨什么呢?”
“孤苦伶仃,在人家房檐下吃饭,可不就得察言观色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是你想多了。可儿吧,她可能觉得对不住你。”
“怎么了?”
“哟哟,金豆子都出来了。”陆琛伸手帮她擦泪,“你呀,也真够调皮的。是你给可儿出主意不跟姥姥诵读诗歌的吧?”
苏扣扣讪笑起来:“事情败露了?”
陆琛哭笑不得:“你们这俩小机灵鬼啊,姥姥以为是我爸的主意,对着他数落起来了。”
苏扣扣破涕为笑:“天哪,真是罪过罪过。”
这时时广徽正好路过,刚想上前和他们打招呼,只见陆琛用手指点着苏扣扣的脑门嗔怪道:“这么大了,还孩子气。”
苏扣扣嬉笑着也用手指他的脑门:“哼,人家还是个宝宝呢!”
时广徽感觉他们之间好暧昧,所以他不知该不该出声,为避免尴尬,他躲到了一边。
苏扣扣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可儿打来的。可儿抱歉地说:“姐姐,对不起。”
“没事的,可儿,你爸刚才都对我说了。”
“咱们还是好朋友吧?”
“当然。”挂断电话,苏扣扣和陆琛说笑着一起过马路。时广徽看着他们走远,想到苏扣扣曾坦言她喜欢陆琛,他思虑着找个机会要和陆琛谈谈,提醒他别做对不起赛君的事。
第二天,时广徽刚到工作室没多久,苏扣扣就来了。她倒不是专门来找他的,是给朋友送货,路过他这里。做微商这段时间,她横竖不见时广徽有一点动静,既不帮她转发广告,也不购买产品,所以她决定趁机来会会他。
苏扣扣对着手机笑嘻嘻道:“这几位朋友真不错,都买了我的产品,其实他们没女朋友,根本用不着,但还是买了。”就是故意说给时广徽听的。
“离他们远点,这种人可能有恋物癖。”时广徽从电脑前抬起头,郑重提醒她。
苏扣扣哭笑不得:“什么呀,人家这叫会做人,懂得还人情。像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时广徽不屑地耸了耸肩:“我就不懂。”
苏扣扣嫌弃道:“你属榆木疙瘩型的。”说着她拿起手机刷新着朋友圈,自顾自地念叨着,“这个时候就别装瞎了,欠我人情的,也该知道怎么还了吧?哎哟,这老周真会装傻,不是你求我帮忙买药的时候了?”说别人的同时也在刺打着时广徽。
时广徽一脸鄙夷:“你这就没意思了,买卖自愿才对。”
“对你个头!当初他求我买药时,我也很不情愿啊,最后还不是我低三下四去求人,才帮他买到的药?而且还买了好几次。”
“有点印象,你不是不帮人家买了吗?”
“我那是不帮吗?那是帮不了!他那药要常年吃,医院职工都有规定,不能代买,要是因为这害人丢了工作,他养着人家啊?真是不讲理!”苏扣扣气得打了个嗝,“我算看出来了,帮他办十件事情,最后一件没办成,之前的人情就全没了。这事搞得我两边都得罪人,我图什么呀我!”
时广徽很是后悔,不该接话,他赶紧低头忙自己的事,但还是被她拎了起来,冲他媚笑着挤了下眼:“亲,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不买几件啊?”
“你这产品太有局限性了,不知买了给谁。”
“送阿姨,或者留给你未来的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