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琛被他这眼神盯得心里痒痒酥酥,完全就是在索吻,这么认为了下一步自然也就那么行动了。
他伸出手臂揽住井平的腰把他带入怀里,果断低头含住他饱满水润的嘴唇,狠吸了两口才撬开将舌头伸进去搅弄。
“唔嗯”井平发出软绵绵的吞音,被搅得口腔里的津液一个劲的分泌。
挤在两个爸爸胸膛之间的福崽发出哼哼唧唧的小狗叫,从井平身上跳了下来骂骂咧咧走开了。
井平身子逐渐发软,被男人急切地攻势弄得频频后退,霍亦琛也有些忘情,逼近着反应过来托住人的屁股把人抱起。
他最懂井平的极限在哪里,也知道他什么反应的时候就是受不住了。
霍亦琛抽回舌头扯断两人唇齿间的口水丝,让井平趴在他肩头喘息。
井平脑子晕乎乎的,这个吻实在有些激烈,他双眼蒙上了水光,过了会才回过神。
他下意识去注意霍亦琛抱他的手,发现他右臂也承载着他的重量,一时着急想下来。
“怎么了?”霍亦琛抱稳他。
“你的肩膀。”井平喘息着提醒。
霍亦琛右肩的伤还不算好利索,一直在吃药,手臂抬不到最高的位置,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容易累,然后锥心地痛,不过好在说随着时间能有痊愈希望,只是要多久就说不好了。
“没事,我有分寸,”霍亦琛心里暖,痴迷地凑在怀中人脸颊下巴唇角啄吻:“多练练才好恢复。”
他甚至有时候阴暗的想一直这样也好,他爱他的证明永远明晰,让他永远深刻,能一直更加在意,多看重他一点。
时代发展迅速,霍亦琛根据国外局势和国内股票金融界走向,预测未来一两年必定会爆发一场金融危机。
他未雨绸缪提前做了准备为井平的公司谋了退路和打算。
井平信他的经验,在地产行业刚走下坡路商品房成交量大幅度萎缩的时候做到了停稳,但没有选择彻底退出这个行业,而是保身观望。同时也投入进另一实业中,研究国产机械生产,目前各行各业的先进设备都被国外进口拿捏着,这个方向不仅有前景也有非同的意义。
“井总,这边是我们的主力车间,机床型号成熟产能稳定,就是设备有些年头。”
厂区机器轰响,老厂长领着井平一路走,不断给他介绍,资质,工人,场地,技术骨干等情况都一一详细说明。
井平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疏离的笑,平静地听着。
这次视察用了大概两个小时,井平大致心里有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一行人往外走,老厂长还想留井平去吃顿饭,井平笑着婉拒说自己约了人,然后又是一番客套,说招待不周。
等该走的流程走完,井平看了眼腕表时间,和手底下两人往地面停车场去。
他远远就看到等在他车边的霍亦琛,跟员工只会了下,让他们自己先回公司。
“怎么样?井总的收购计划还顺利吗?”霍亦琛等人靠近笑着问。
井平嘴角噙着笑意,递过去一个神气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霍亦琛宠溺地看着他,早就确定了四下无人,他伸出手臂把人一把捞近,然后神秘兮兮的从西服里抓了个东西出来。
井平看了眼他摆在他面前握着的手掌,挑眉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干嘛?”
“生日快乐,”霍亦琛目光灼灼地说:“这是礼物。”
井平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心里泛起一丝期待的甜,然后掰着他的手指打开了这个惊喜。
他眸光明亮闪烁了下,是一枚男款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