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被娘亲的淫肉缠住…身子好舒服呀…越是往前爬…就缠的越紧…感觉骨头都酥了呀…呜哦哦哦…肉棒…肉棒也被缠住了…感觉…感觉又要射了呀!!!”
此刻何安思白皙的肌肤已经完全被妖姬穴中的粘稠的淫水所覆盖,身躯已经宛如泥鳅般滑不留手。
按理来说他现在的这个状态应该能在妖姬那同样湿滑的花径中畅通无阻,只是那一圈圈褶皱所充斥的强大力量拘束在少年的躯干之上还是让他难以活动,而且洛芊妍花径中段位置的这些褶皱与肉芽掺杂的路径又颇为狭长。
毕竟这个部分是专门为了挑逗敏感度略微不足打肉棒棒身位置的特殊构造,所以那些褶皱们的柔韧性和压迫力都颇为强大,穿梭在其中的何安思想要前进自然也是举步维艰。
莫说要将前方只有碗口大小的通道强行撑开就几乎耗尽了他的臂力,那些如女子玉手般的肉芽在少年的身躯上蹭来蹭去的舒爽刺激就让何安思浑身酸软的使不出力气。
而让他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的自然是那条被托在身后的粗壮肉棒,那条长长的阳具已经连同阴囊有一半进入了褶皱肉芽区,灵活的肉芽们虽然在抚摸挑逗的力度上略寻于那些舌形淫肉,但胜在数量众多以及无孔不入的灵活度。
一条条末端分叉的肉芽宛如要在阴囊的皮肉里扎根一样使劲往里面钻,又酸又痒的感觉让少年恨不得将手伸向胯下好好挠一挠,但褶皱们宛如铁链般的拘束已经不允许何安思再改变自己的姿势了,只能咬牙忍耐继续前进。
然而那些舌形淫肉们似乎是察觉到少年的肉棒即将离自己而去前往褶皱区,于是越发疯狂的舔弄还处于它们所在领域的肉棒。
并且也不知道是洛芊妍的刻意操控还是这些淫肉们真的长了眼睛。
那些表面颇为粗糙的淫舌们开始将自己舔舐的位置集中到那一截肉棒最敏感的位置。
打磨龟头,挑逗雁首,扣弄马眼,围着冠状沟打转。
这些淫舌们仿佛铁了心般要趁这条粗壮阳具离自己而去之前,让它射出精来去品尝那浓郁的白浊滋味。
“嘿嘿…肉棒…好舒服呀~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那就…快点…射出来…呀啊啊爽呀啊啊啊!!!”
相隔时间不足几分钟的精液再度从张着小嘴的龟头里喷涌而出,滚滚白浊依旧是从少年的子孙袋内一马平川的流淌过尿道从马眼里流出。
如果说之前的精关是因为何安思的不在意而任由精液从中流淌而出,那现在就因为少年贪图那份射精时蔓延到全身上下畅爽快感而可以控制精关不要阻碍体内元阳的奔流。
于是终于得到元阳滋润的淫舌们宛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互相缠绕在一起的互相争夺射在自己身上的白浊,那彼此纠缠的力度让正处于这场争斗中心的肉棒好似快要被碾碎了一样被疯狂的挤压。
而还留在尿道中的剩余粘稠精液也被淫舌们宛如挤压般一滴不剩的全部寄了出来。
“呼~射精…真的…好爽呀…真舒服…呀啊啊疼疼疼!!肉棒!肉棒要被碾碎了!快走!要快点往前爬!!”
射精之后那覆盖全身的满足感让何安思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松懈下来,然而从龟头传来充满愉悦的压迫感随着淫舌们越发疯狂的精液争夺战而变得强烈,最终粘稠湿滑的挤压变成了宛如被铁钳夹住的疼痛感。
于是刚刚那份因为欲望的释放而充斥全身的松弛感立刻荡然无存,并非快感而是痛苦的刺激立刻让少年放松下来的身体充满了前进的力量。
于是又一阵翻江倒海般手刨脚蹬的折腾在妖姬的花径中翻涌起来,少年充满力量的小手小脚再次让洛芊妍爽到飙出女高音般的狼叫声,原本严丝合缝闭合的蝴蝶美穴也从缝隙间溢出一股股爱液渗透到床铺之下。
“呀~你这个小冤家轻点呀!你娘亲的小骚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哈哈哈!!!”
似乎是受到了妖姬那汹涌澎湃的欲火影响,原本只有肉芽摇曳的褶皱通道顿时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原本还算是平整的通道一下子变得九曲十八弯并且还在不断改变形状,而首当其冲的少年虽然不至于被蜿蜒曲折的肉壁通道拧断腰肢,但全身上下被不断挤压的感觉也觉不好受。
尤其是他那条好不容易从淫舌们的蹂躏中逃脱魔爪的肉棒,刚刚随着自己的主人被拖到褶皱区域之中,想着只要咬牙承受那些肉芽小手们虽然数量众多但力度轻微的蹂躏就可以了。
没想到那些原本只是缠在身上比较紧的褶皱们也开始随着整个通道的摇晃,也配合着肉芽们的玩弄去扭动少年刚刚射精还颇为敏感的肉棒。
“不…不行…虽然肉棒被扭得很舒服…但…但这样下去…腰都要被…要被扭断了…要快点…快点往前爬…”
很显然在妖姬穴中的第二次射精又让何安思的心声恢复了一点,让少年有了趋利避害的本能反应而不是一味的遵从命令追求快感。
于是少年便拼了命的晃动着手脚,开始在这肉浪淫海中奋力向前游动。
只是满身淫水的滑腻躯干加上不断翻转曲折的肉壁通道,让何安思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前进的方向,有时候好不容易抓住滑不留手的一条肉芽将身子向前扯动了几寸,随着肉壁通道的几下翻涌弯折,就让少年的身躯向后倒退了好多。
好不容易用双腿支撑住身后的一圈褶皱止住了倒退的身形,前方又传来一阵吸力将他往肉穴深处拖入几分。
让此刻的何安思就宛如被困在透明管道里任人戏弄的小仓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身体根本无存着力。
只能在妖姬的放荡的叫春声中前倒后跌,纤细的身躯就真的宛如一条肉棒般在洛芊妍的花径中进进出出被那一层层褶皱不断的剐蹭与打磨。
而少年好不容易清醒了几分的意识,也逐渐在淫肉的打磨与爱液的灌溉中逐渐陷入黑暗。
“爽…爽死妾身了…想不到把男人的整个身子当成肉棒来操居然那么爽!孩儿你倒是动一动别偷懒呀!光是娘亲的花径来动可不够爽~孩儿?孩儿!哎呀!玩过头了!!”
几乎完全将穴中小人当成用来自渎器具的洛芊妍一时情欲上头的忘记此行的目的,一下子将少年的小小身躯玩弄到昏厥过去才回过未来,于是赶紧收敛心神的止住了穴中的滚滚淫浪,那层层褶皱几乎要将少年身躯攥出水来的包裹之力也减弱了许多。
并让自己的花心的深处传来阵阵吸力,将何安思的身躯如流水线上的活物一般缓缓的运送到花径伸出。
一路上那些肉芽也不在激烈的刺激何安思身上的敏感点,而是如同母亲温柔的玉手般抚摸他的脸颊与胸膛企图唤醒昏睡的少年,而那根被拖在身后的肉棒也难得的得到了暂时的清净,除了少年身子被拖动时与褶皱不可避免的摩擦以外,那些之前还恨不得扎进阳具中的肉芽们此刻都老老实实的不去触碰这根还在马眼流着液体的大肉棒。
于是在妖姬穴中淫肉们的一路护送之下,昏昏沉沉的何安思终于被拖出了花径中段的褶皱区域,来到了妖姬花心之前那处专门处理肉棒龟头的榨精处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