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太傅一切都好,本王却不好,昨日,长公主险些没派人將本王打死。”
太傅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僵。
逍遥王又看向傅老將军“傅老將军,国子监的学子最近如何?”
傅老將军觉得这话是坑,当即就想绕过去“逍遥王若是有空,可亲自去看看。”
逍遥王:“本王恐怕去不了了,昨日长公主派人险些將本王打死,今日上早朝,都是因为本王对长公主实在恭敬,这才强撑著来的。”
傅老將军:“。。。。。。”
逍遥王对上內阁大学士“大学士,今日议什么政?”
內阁大学士秉承多说多错的原则,简短的吐出二字:“春种。”
逍遥王点头“昨日本王险些被长公主打死,待会儿议政途中,可能会晕死,大学士別见怪。”
大学士:“。。。。。。”
逍遥王转头,看向协力大学士。
被盯上的协力大学士立马转身背对逍遥王,想要避开这一劫。
岂料逍遥王直接走到他跟前。
逼迫协力大学士对上逍遥王。
逍遥王“张学士,你看蓬莱王脸上是什么?”
张学士瞥了一眼猪头,木著一张脸回了两个字“是伤。”
逍遥王“对,是长公主派人打的,她不但派人险些打死蓬莱王,还险些打死本王。”
眾朝臣的神情顿时凝固。
逍遥王则是满意的点了头。
他还欲再骚扰些大臣。
就听尖锐的声音响起“长公主到。”
眾朝臣听著这尖锐刺耳的声音都很是开心。
待长公主高坐。
他们便立即下跪叩拜。
那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动开心。
长公主一眼就瞧见了为首的两个显眼包。
她开口道“平身。”
眾人起身后。
逍遥王出列“虽然昨日长公主派禁卫军险些打死本王,但本王依旧撑著一口气,前来早朝,本王对长公主的敬畏之心,天地可鑑,日月昭昭,还请长公主日后,別派禁卫军打本王了。”
眾臣:“。。。。。。”
蓬莱王:“。。。。。。”
面对逍遥王的告状。
眾臣都垂下头,耷拉著耳装听不见。
唯独蓬莱王睨著长公主。
想看她在朝臣跟前,怎么应对逍遥王的告状。
就见长公主道“本公主不派人打你,本公主,打算让人割了你的舌。”
眾朝臣的头更低了。
都快磕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