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晓芬说道:“我载你回家了?”
任长生撒娇地说:“我想去你家。”
赖晓芬脸色一红,转头瞪了一眼,“你别得寸进尺,太过分了喔。”
任长生无辜地摇头:“我只是现在还不想回家嘛!”
赖晓芬脑海中浮现了早上的画面,语气依然强硬,“你少来了,早上你就得寸进尺了。”
任长生委屈地反驳:“哪里有,我才没有,那不是我,你不要诬蔑我。”
赖晓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是谁早上强硬的脱了我的内衣的?”
“……”
“又是谁…谁…吸了人家的乳头的……”
“情到浓时嘛……总是会有些不意外的事情发生啊!”任长生不要脸的继续说着:“而且老师把人家用的好舒服……”
“……”
赖晓芬羞愤的不想言语,“我先载你回去吧!”
任长生也不再继续挑逗着她,只是用软糯的声音说着:“老师~以后还能帮我用吗?”
赖晓芬咬着小虎牙,耳根子都红透了,专心骑着自己的车。
【早上是时间不够了,不然任长生可能都要把赖晓芬的内裤脱了!】
两人一路上斗着嘴,任长生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偷吃着豆腐,还不时被赖晓芬打着小手警告,但两人的内心却是温暖的。
他们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回到了任长生家里。
……
任长生的妈妈经营着一间杂货店,店门口摆着槟榔与烟品。
屋檐下除了忙碌的爸妈之外,还有两个没见过的人正在聊天。
这两个人看起来比爸妈年长不少,仪表堂堂,西装笔挺,散发着一种社会高层人士的气息。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的手,小声地说:“老师,先陪我一下。”随后才对着父母说:“爸、妈,我回来了!”
王雪如看见任长生回来,立刻说:“长生,这两位老板等你两个小时了!”
『终于来了,都快半个月了,现在才到!』任长生心中已经有底,这两个人应该是巨石唱片的人。
两位看着年纪不大的任长生,丝毫不敢小觑,连忙递出名片,说:“我们是巨石唱片的负责人,我是左中一,这位是我弟弟左宗谈。”
任长生接过名片后,报了自己的名讳之后,便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
这时的态度表现仿佛与左氏兄弟相仿,开口便是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我那二十首歌,竟然让你们觉得那么不重要?都过了半个月了才出现?”
左中一、左中谈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想糟糕,兄弟二人看见这样的歌词与歌曲自然是眼红不已,恨不得,收到录音带的当天,就想立刻从台北杀到台东。
而对方信件中的意思,是想要贩卖这些歌词歌曲的版权,兄弟二人难免起了心思,想着拖一拖,晾一晾,到时价格什么都好说,对方毕竟一点名气都没有。
“任……”左中一开口后,差点要说成小朋友,连忙改口:“任先生!最近这一段时间,台北的公司真的比较忙,也就在这两天才能抽空出来,这才耽搁了不少时间!”
任长生不屑道:“哦!忙到连回个信或是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