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仪目光落在苏瑜文身上,有几分打量的意味。
苏小侯爷回道:“这是我的二妹妹,苏瑜文,二妹妹擅医术,可以让她给你诊治一番。”
“那就有劳苏姑娘了。我这一路颠沛流离,吃尽苦头,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殿下。殿下,我们何时回宫?”
她与裴辞靠得极近,身子都要贴上去,裴辞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些,他道:“孤有要事处理,要在侯府待一阵。”
“那妾可否同去?”
“随你。”
裴辞一贯冷漠,所有人并无感觉有什么怪异。
这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食不知味,只有小侯爷置身事外,他对秦娆娆道:“你也坐下来吃吧,如今不在侯府,便不要如此拘束了。”
“奴婢还不饿。”秦娆娆婉拒了,她在一边能更好地观察这所谓的秦奉仪。
秦奉仪仪态端庄,做什么都十分高贵优雅,拿捏得恰到好处,但若真的认识秦娆娆的人,便能一眼识破她不是真的秦奉仪。
秦娆娆向来随意,不会总是这么端着,更不会主动凑到太子面前。
秦娆娆伺候完他们用膳,便回房跟绮秀一起吃。
绮秀道:“这秦奉仪生得真是太美了,可殿下怎么无动于衷,不像为了她请道士招魂的样子呢。”
秦娆娆自顾自地吃着,她挑了块肉放到绮秀碗里,绮秀一边吃着肉,又道:“那咱们小姐怎么办?殿下不喜欢小姐了吗?”
“主子的事情,你操心这么多做什么,你呀,多吃几块肉,这些日子都瘦了不少。”
“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回去吃醉蟹了,还是侯府舒服。”
“我不是问这个,罢了,我还是回去同倚翠说吧。你惯来对这些八卦没兴趣。对了,你今日可用药了没?”
“用了用了,好生苦。”
“良药苦口,你刚来时走两步便喘,现在不是好多了。”
“是小姐的医术高明。”两人边说着笑。
夜里她趁所有人不在,偷偷敲开了太子的房门。
还没敲两下,那门很快就打开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整个人便被拽了进去。
裴辞将她双手举高过头顶,反压到门上,故意朝她脖颈间喷薄热气,那张俊脸越靠越近,她顺势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咬出了血。
他的表情隐忍,却带着几分享受,秦娆娆吐出他的耳朵,唇瓣染了血一片嫣红,她无语至极,冷冷道:“放开我,我有话问你。”
“你想问她是谁?”
秦娆娆点点头:“殿下也觉得蹊跷吧?”
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主动相认的秦奉仪,倒像是刻意计划好出现的,不过,她的目标显然是太子,好像与她没什么干系。
她思索一下,又道:“既然找到了秦奉仪,不如你把她带回宫,就当她是真的。”
“孤有时候真不想听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的眸子盯着她的唇,用手指揩去她唇珠上的血,秦娆娆用力推搡他,过了一会,他才松开她。
“她虽然长得像你,却不是你,孤不会要一个替代品。”
“对你来说有何分别?”反正他要的不就是那张脸。
“娆娆此生无可替代,她又怎能装出你的半分神韵呢。孤也想知道,她是谁,有何用意。”
“竟然连神通广大的殿下都不知道,那她的确是有点本事。罢了,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来是想告诉殿下,别伤害到苏瑜文,其他都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孤看你是巴不得孤将她带回东宫吧。”
他望向她,黑眸里有几分狠意。
“若她同意,那我便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希望殿下不要用某些肮脏的手段胁迫她。”
“那你呢?你又要和谁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