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同他一起围猎,只可惜又被秦娆娆毁了。
裴辞毫不留情地躲过她的手,翻身下马。
待马车来了,他便俯身将秦娆娆打横抱起,坐上了马车。
她“嘶”地叫了一声,裴辞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咬着牙道:“你为何要闯入这里?竟为他挡箭?没长脑子的吗?还嫌命不够长?”
她差点就这么死在箭下了,要不是他反应得快,那箭若偏一分,她都得死,他不敢想象。
秦娆娆疼得咬牙,大约是有了上次的经验,她竟没有晕死过去。
“妾也不知为何就扑了上去,倒是……打扰了殿下的雅兴……”
裴辞只觉得胸腔的怒火快要溢出来,他拽住她的手:“秦娆娆,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皇弟?当不成太子妃,便要妄想成为六王妃不成?”
他的一声怒吼让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秦娆娆的眼泪一下子染湿他胸前的布料。
“殿下多说几句……妾便真的死了……被你气死的……”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血沾湿衣裙,这样的她看起来像下一秒就要死去,裴辞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安抚地吻了吻,眼眸轻颤。
“孤不说了,你不会有事的。”
那群刺客很快便被制服,只是活口都自戕而亡,难以探出谁是幕后之人。
裴辞将她带回了行宫,太医们又进进出出,迎春在一旁流眼泪,哭得人心烦,裴辞让她滚下去。
秦娆娆在剧烈的疼痛之中昏睡过去。
待她醒来,迎春给她递来水。
“奉仪,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她全身都痛得很,动不得,只好躺在榻上。
“六皇子没事吧?”
“只有奉仪出了事,其他人都很好。奉仪怎么就闯进去围猎场了呢?”
“又不是第一次中箭,我没事。”
“奉仪本就身子弱,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以后可能一日三餐,都要喝药了。”
她还有心思说笑话,迎春苦着脸端来粥一口口喂她。
“奉仪晕过去不知道,六皇子在外面候了一天了。可要奴婢去唤他进来?”
“等喝完粥,便让他进来吧。”
裴翊进来,他坐在榻边,眼神复杂。
“可还好?你不该替我挡那一箭。”
“下次一定不会扑过去的,这次就罢了吧,还好没死。”
“为何今日你会出现在狩猎场。”
“周芷兰你可认识?她想找东西,她说那处无人守卫,我便以为能进去,这才误闯进去。”
“她与左惜瑶为伍,你大约不知道。”
“原是如此,她是故意让我闯进去的。那,刺客会不会跟她们有关系呢?”
“此事你不必操心,我会与皇兄处理,你安心养伤吧。”
“你不必这样自责,我这救命之恩可是要你报答的。”
他眸子深深地望过来:“好,我欠你一条命。”
“我才不要你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