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为何来?”
姜子牙转头,望著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此刻一片深邃。
“因为我不想当棋子。”
七字落下,申公豹浑身一震。
棋子。
是啊。
他们都是棋子。
元始天尊的棋子。
鸿钧道祖的棋子。
天道定数的棋子。
飞熊之命,不过是束缚他们的枷锁。
代天封神,不过是让他们去送死。
执掌打神鞭,不过是让他们与截教为敌。
然后,身死道消,真灵上榜。
亿万元会,不得解脱。
“师兄说得对。”
申公豹点头,声音低沉。
“我们都是棋子。”
“可我不想当棋子。”
“所以我来投截教。”
“所以我来找玄都副教主。”
“所以我要在这封神之劫中,搏一个属於自己的未来。”
姜子牙望著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著一种惺惺相惜的默契。
“师弟,你我虽道不同。”
“可今日,却殊途同归。”
申公豹也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是啊。”
“殊途同归。”
声落,二人並肩立於阶下。
抬眸,望向东方。
望向那金鰲岛方向。
那气运金光如海,浩瀚无垠。
金鰲岛凌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