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面色不变。
可那双三目之中,却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
“投?”
“你是阐教弟子,是元始天尊门下。”
“是封神应劫之人,是代天封神者。”
“你来投我截教?”
“姜子牙,你当本太师是三岁小孩?”
声落,如万古寒冰。
姜子牙面色不变。
他望著闻仲,望著那双冷冽的三目。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笑。
那苦笑很淡,却带著数万元会的辛酸。
“太师说得对。”
“弟子是阐教弟子,是元始天尊门下。”
“是封神应劫之人,是代天封神者。”
“可那又如何?”
他顿了顿,声音转沉。
“太师可知,弟子在阐教,过的是什么日子?”
闻仲沉默。
姜子牙继续道。
“弟子资质平庸,根基不厚,修为低微。”
“在阐教之中,便是最底层的存在。”
“那些根脚好的师兄弟,修为不如弟子,功劳不如弟子。”
“可他们高居亲传之位,弟子却只能在外门蹉跎。”
“太师,你说,这样的阐教,弟子为何要效忠?”
闻仲望著他,三目之中光芒闪烁。
“所以你也要投截教?”
姜子牙点头。
“是。”
声落,如释重负。
申公豹立於闻仲身侧,望著姜子牙。
望著那张沉稳却透著倔强的面容。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了解姜子牙。
此人从不撒谎。
从不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