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梔寧点头,“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她才仰头看裴则礼。
“你还要跟著我?”
“那我跟著谁?”他把双手一举,“误会不都澄清了?我一没老婆,也二没儿子,至今单身。”
“你单身和我有什么关係?”
裴则礼姿態閒散的掀了掀眼皮。
“那关係可大了,你点头嫁给我,我不就脱离光棍队伍了?”
“……”
看许梔寧还在想著怎么拒绝,他乾脆捂住脸演起来。
“你看我被你打的,都肿了,好歹给我上点消肿药吧?”
“上药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
她虽然嘴上嘟囔著,但还是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坐进去,没阻止裴则礼跟上。
……
回家的途中,许梔寧一直看著车窗外。
误会解除,她倒有种又將自己置於十字路口的感觉。
之前觉得裴则礼和米婭已经结婚有孩子了,自己也不必纠结什么,远离即可。
而现在……
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癥结上——
他究竟是爱,还是恩情。
许梔寧区分不开。
到家,解锁开门。
裴则礼先长舒一口气,靠著墙边感慨,“多亏了我的好兄弟,我险些再回不来了。”
“……”
没搭理他,许梔寧换了鞋以后,去药箱里找消肿的药。
家里有女儿后,她备了很多种药,就生怕要用的时候没有。
结果桐桐调皮,但极少受伤,倒是给裴则礼派上用场了。
“你先洗一下,然后再涂。”
“行。”
许梔寧只是让裴则礼洗脸,他不客气,乾脆把澡也洗了。
没换洗衣服,围著条浴巾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