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景斯淮?”
秦风说完,他旁边的厉妍自然的立马护著自己闺蜜,开口道,“我家寧寧抢手著呢,一个景斯淮能够吗?追她的人多著呢,我哥都暗恋她!”
“你亲哥?厉屿?”
“嗯哼。”
许梔寧现在没心情听这些。
她已经儘量在压制自己的烦躁了。
最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简直要把人逼疯。
“秦风,你要是联繫不上米婭,那就花钱给裴则礼请陪护吧,我得走了。”
这话,秦风才不信。
“我没钱,你不陪,那就让阿礼在医院自生自灭吧。”
“……”
他直接掛断。
拽得很!
看著黑了屏的手机,许梔寧眨眨眼,霍地站起身,衝著病床上还在昏迷的裴则礼道。
“你兄弟让你自生自灭,你要怪就怪他吧。”
別弄得好像自己非得贴上来伺候裴则礼似的!
她说完,迈步要走。
“梔梔……”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拧了拧浓眉后,竟睁开了眼睛。
一双黑眸稍显空洞,因为高烧昏迷的原因,双眼皮的褶皱极深,像欧式那种程度了。
“梔梔,水……”
许梔寧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去倒了温水,拿来吸管。
裴则礼喝了两口,意识也甦醒过来不少。
看到自己又进了医院,多多少少也猜到了缘由。
心中一慌。
急切的想去拉她手。
“梔梔,你先別对我失望!”
“我不失望。”
许梔寧躲开,“我只是觉得很噁心。”
“……”
“你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呢?原则呢?我都已经这么说你了,你没点自尊心的吗,还来找我?”
“我……我有,怎么会没有。”
自尊心带来的挫败感都快把他淹没了。
“那你既然有,就该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她要走,被裴则礼挣扎著,攥住手腕,“许梔寧,我看到了一个长得像你也像我的小女孩。”
“她叫桐桐,很可爱的鬼灵精。”
“……”
“昨天去找你的路上,我就在想,那要是我们的女儿,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