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小子还在刘旺手上挣扎呢,惨哭道:“呜呜,我们都花光了啊!”
“什么,这么多钱,你们都花光了?”王晓宇大声叫道。
“是啊,昨晚抢了钱我们就去喝酒,然后打牌,到今天晚上的时候,就把钱花光了,所以刚才才又瞄上了你的兄弟!”其中一个小子埋着脑袋说道。
“那不行啊,这钱是我两兄弟辛辛苦苦挣来的,你们必须还啊!”王晓宇撅嘴道。
“可是,我们的的确确花光了啊!现在手上一分也没有!”一群小子都耷拉着脑袋。
“你们不还,我就去你们家里,找你们爸妈要!”
王晓宇这话才刚刚说完,一群小子顿时惊叫起来。
“求求你,别啊,我们爸妈都是镇里老老实实的农民,他们种地能挣几个钱,哪里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啊!”小子们再次大哭起来。
王晓宇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哼,你们知道老爸老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还在外面做违法的事情?你们不好好读书,出来偷鸡摸狗,对得起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的父母吗?”
这一席话直击这群小子的心坎儿,如果是平时,他们可能还是不会听。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落到了王晓宇的手里,顿时把这话听了进去,瞬间就哭得稀里哗啦,认为对不起自己的父母!
王晓宇才没半点怜惜之意,“哼”了一声道:“这钱必须要还!竟然你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那就去给我当苦力吧!”
“啊,当苦力?”小子们都一愣,一脸惊骇的表情,不知道对方说的苦力是什么意思。
“对,去给我干活,就当是还钱,谁敢不听话的,问问我的兄弟答不答应!”
王晓宇故意朝一旁的廖大头看了一眼,廖大头立马上前一步,不知道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粗硕的钢棍,故意在手里敲打着,露出一脸凶狠像。
“你们这群小子,毛都没有长齐,就敢出来混社会。要混社会,也得问问老子答应不啊!老子名叫廖大头,当初就是在镇上混的,不知道你们听过老子的大名没有?”
“什么?廖大头?”小子们惊叫起来。因为他们的确听过廖大头的名号,以前在青峰镇一带混的,小有名气。
“不错,我就是廖大头,以后跟着我干活,谁不听话,别管我手上的这根棍子没有长眼睛!”
一群小子已经吓得够呛,顿时趴在地上,鸡啄米地点头:“是是,我们以后都听大头哥的,大头哥喊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廖大头很是得意地点头:“嗯,这还差不多,行吧,都起来吧,跟我走吧!”
于是,一群小子就被王晓宇给收服过去了。
其实,王晓宇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
不是中草药地正缺人手吗,索性把这群小子带过去干活,这样,他们不仅不能在镇上惹事生非,还能挣一些钱,走上正途呢!
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也祛除了江镇长心里的烦恼,真是一举两得。
廖大头表面上可凶恶了,把这群小子带回去后,立马让其在中草药地干活。
翻地、挑水、除草、施肥,谁不听话,谁偷懒了,廖大头就会毫不客气地教训他们一顿。
就像是军事化管理一样,可凶了,这群小子大气都不敢出,每天只有规规矩矩的干活。
青峰镇上一下安宁了,江镇长对王晓宇感激不尽,特意到山水村亲自感谢王晓宇。
江镇长拉着王晓宇的手说:“老弟呀,真是太感谢你了,把我心中的这件烦恼事给消除掉了!如果不是你帮忙,我还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呢!”
王晓宇客气道:“哪里的话,为镇上做这点小事情,本就是应该的嘛!再说,我的中草药地正差人手,我正愁不知道在哪里招人呢!”
“这群小子竟然不喜欢读书,那就让他们干活,也让他们知道父母种地多么辛苦,多么不容易!”
“对对对!”江镇长非常赞同王晓宇的说法,问:“他们在你这里还听话吧,没有调皮吧?”
王晓宇点头道:“听话的很呢,都老实多了,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似的。”
江镇长高兴道:“太好了,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他们的父母还让我捎话说要感谢你呢!说他们都管教不下来,是你替他们管教下来的。”
“呵呵,客气了、客气了!”王晓宇颇为得意,笑呵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