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哎呀?原来小弟把你藏起来了啊,难怪我说,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小丫头,和你长得那么不像,原来是躲起来了啊,这可让我一阵好找啊,不过也好,肥水不至于流了外人田。”
然而,好景不长,满脸麻木与绝望的女孩刚行至尽是尸山血海的宽敞庭院,一抹高大身影却突然出现在前方,挡住了去路,语气像是诧异,又像是捕获到漏网之鱼的欣喜。
近乎崩溃的女孩张了张嘴,视线充满呆愣的抬头望去,发现此时,一名与自己父亲长得有七分像的男人,正用与方才邪修类似,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淫邪笑容,上下打量着她初具轮廓,却仍旧稚嫩青涩的肉体。
“啧啧啧,长得真可爱啊,果然继承了弟妹的长相,还好还好,你没落到那个邪修的手上。”男人邪笑了一声,随即将手中沾血的砍刀收回进刀鞘中,一步一步朝着双眼红肿,生无可恋的女孩走去:“既然你父亲当初把我心怡的对象给抢走了,那你作为他的女儿,就好好补偿我吧,哈哈,放心,我是你亲叔叔,对你会怜香惜玉的,保证让你爽上天去。”
“啧啧啧……这么嫩,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我还没有尝过呢,想必小穴一定也嫩得不行,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会保护好你,不被那个邪修给玷污的。”
“是……是你安排……把邪修引入进来的?是……是你……”极为淫靡的话语听入耳中,迸发的确是阵阵钻心蚀骨疼痛,无疑成为击垮人心的最后一根致命稻草。
陈青穗抬头,声音发着颤,字句皆带着令人心疼的哭腔,比起愤怒,此时她的情绪,更像是完全崩溃之后,对一切的漠然,其中便包括自己的清白之身。
她没想到,曾经宠着自己,举止都显得温文尔雅的亲叔叔,竟然会是策划这一灭门惨案的凶手,甚至于早早便觊觎自己弟弟的妻女。
她更没想到,父母用命给自己换了一条路,自己却还是没能逃出去。
自己最终……还是让父母失望了……
既然如此,不如……下去陪他们吧……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人,这样护着自己了。
自己或许,真的如那个邪修所说,是个引狼入室的丧门星吧。
轻生欲望一起,便犹如决堤洪水般,淹没整个意识与精神,此刻在她的脑海中,满是想要重新回到父母亲身边,聆听着父亲严厉责骂,享受着母亲温暖怀抱。
哪怕是在死亡之地汇合,她也愿意。
比起死,她更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无依无靠。
“呦?还拿出剑来了,怎么,你是想在成为女人之前,给叔叔表演一下剑舞吗?”
“…………”
淫邪的声音再度从前方传来,比之方才还要愈发变本加厉,陈青穗抿了抿颤抖不以的红唇,有些痴愣低下头,却发现不知何时,一柄银白色的利剑已然出现在其手中,正闪烁无比森然的光芒,如明镜倒映出那张绝望又麻木的脸颊。
而在其前方,那名笑得淫邪的男人正步步逼近,俨然不信,这个小丫头会做出什么反抗。
“你再过来……我……”陈青穗张了张嘴,大脑又一次被沉重所侵蚀,无数发生过的画面从其脑海中闪过,有曾经和父母相互依偎,也有和贴身侍女相互追逐打闹。
更有,一张又一张父母各种惨死的狰狞血腥画面,犹如一根根针般,扎得女孩心中疼痛难当,仿佛呼吸都将要停止。
时间过了几息,当其再回过神时,那柄长剑剑刃,以贴合在了白皙脖颈,划破娇嫩肌肤,缕缕鲜血,不间断将银白色剑身,染得更加森然
“过来怎么了?那把剑对你而言,只有自杀一个用途,但是……你敢吗?”哪怕将剑抵在了脖颈上,男人依旧对女孩的行为感到不屑语气极度轻蔑:“还不如乖乖的,顺从于你叔叔我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青儿……青儿……爹和娘好想你啊,快来陪陪爹娘啊,你一个人……太孤单了,爹娘……会很心疼你的……]
[来吧……青儿,听娘的话……娘好想你……把剑往下滑你就能见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