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因为我就是个邪修,所以我很在乎这个问题,小青师姐,如果你真的讨厌,或是介意身为邪修的我,那我以后就不会再缠着你了,彼此也以师姐师弟相称,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身为邪修的我,那以后我还是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子有些落寞的语气,少年抿了抿嘴,手掌悄然抚摸,按压着抱在怀中的那只白丝小腿,力道及轻及柔,却又恰好能加腿肉挤压得微微扩张变形,让惬意舒适感慢慢扩散,像是要以此对其做出些许安慰。
语气则毫无遮掩的表达自己当下,甚至是以后要做的事情,对于自己的情愫,少年从来都无所隐瞒,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喜欢还要强装着不喜欢,那或者未免也太累了一些,努力了不成功,和不尝试就自我否定,那纯粹是两码事。
“我是讨厌邪修啦,毕竟。。。。。。。。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就是邪修,可在我的眼里你又不是一个邪修。”陈青穗红着脸说道,原先紧攥在床边的手突然抬起,在自家不断摸腿摸脚的小明儿脑袋上狠狠敲了几下:“你啊,顶多就是一个登徒子!迟早,我得把你的手给打断掉!”
女子话虽充满着嗔怪与威胁,但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厌,半星半点的疏远。
或许是出于儿时便对这个小家伙产生的某种畸爱,又或许是出于对宗主,对陈巧的无限信任,当宗主刚把这个长大了的小家伙带回来时,本来作为邪修受害者对其表达恶意的她却丝毫升不起厌恶,也生不起想要报复,以及远离的想法,最多,也只是礼貌性的观望,同时在心底计划着应该如何与之相处。
起初,她有想过如果明儿在邪修里变坏了,开始作恶多端了,那自己这个长辈,一定要替宗主好好修理他,关在房子里面用棍子好好打一顿,打得他再也不敢作恶;也有想过耐心陪着他,让他放弃做恶的想法,却独独没有想过讨厌他,远离她。
甚至于,还在日积月累当中,逐渐被他和小时候截然不同的有趣性格所吸引,情不自禁的同他打闹,和他聊聊天,听他说说那些青州之外的故事。
毕竟明儿虽为邪修,但和他相处的那么些日子中,除了调皮一些,好色一些外,其实并没有半点邪修的样子。
顶多顶多,就是一个死缠烂打,让人有些苦恼的死登徒子而已。
邪修和登徒子的差距,那可谓是天差地别。
又或者说,在她的眼里,邪修也好,正道也好,明儿始终是明儿,永远都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小明儿,只要他不自甘堕落,那自己也绝对不会离开他,讨厌他,哪怕是,经常对自己做出这样轻薄的事情。
其实在正值娇俏年华的陈青穗看来,这些事情,这些暧昧,也并非不能接受。
只不过因为是明儿,她要考虑的东西,要在意的身份很多很多,因此她才显得很是抗拒,如果不是由于这些的缘故,如果明儿只是一个扑通的道修。
那性格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的她或许早就已经向他。。。。。。。
向他。。。。。。。。。。。
“那你喜欢我这个登徒子吗?”听完青衣女子的话,少年双眸明显比刚才要亮了许多,脸又一次贴在双腿之间,左右来回蹭弄,磨擦,感受丝袜玉腿的软滑俏弹的同时,不断贪婪的将芳香吸入鼻腔当中。
而原先环抱住丝足的双手,也在此时化为两条灵活又骇人的游蛇,一左一右各自钻入进早已在挣扎中被掀起到膝盖位置的淡绿色窄裙,宽大手掌随即变本加厉的开始掐揉那被超薄绣花白丝裹得更加紧致,更加顺滑的大腿。
有了对比,少年才有所察觉,此时陈青穗腿上所穿的丝袜,质地远比上一次在屋内揩油强吻时穿的白丝要爽滑得多,甚至于比前些日子肆意肏干开垦妇人丰腴时,妇人腿上穿的过膝超薄肉丝还要顺滑,手掌每与被紧裹的白丝腿肉磨擦一次,都会有种强胜璞玉的温润细腻酣畅自掌心钻入进身体当中,恰似给熊熊燃烧的烈火浇上一层热油,使得欲火越烧越旺。
难以想象,若是能将这两条紧实爽滑,芳香四溢的白丝美腿抗在肩膀上,边用硕大龙根为女子的处子美穴破瓜播种,边品尝那被肏得紧绷发颤,包有一层甜香糯米纸的小巧白袜丝足;或是直接用这条丝袜当成绳索将女子的手腕捆绑,从身后犹如将军一般拽着缰绳驰骋,该是如何的销魂刺激。
起码,那份交合时的酣畅感绝对不会低于其养母那具丰腴多汁,顶撞起来又软又爽的熟美娇躯。
如今确定了女子并不会因为自己邪修的身份讨厌自己,那接下来,只需要不惜代价,死皮赖脸的追求就好,成败看天,自己努力了就行。
“额!!你。。。。。。。你还。。。。。。。还蹭!!!讨厌!!讨厌死。。。。。。。你这个登徒子了!!!打,打死你!!”感觉到那比之丝足还要更加私密,还要不能被男人所触碰的部位再一次遭到大力且肆无忌惮掐揉侵犯,陈青穗娇躯又是猛颤了一下,小腿不断踢蹬着少年的肚子。
“小青,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从进门的时候就对你有好感了。”面对着陈青穗的猛烈挣扎,早已有所准备的少年直接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健硕胸膛死死压住两条挣扎不已的修长紧实玉腿,双手更加野蛮的将大团白丝腿肉掐进掌心中,肆意掐揉,感受那份肌肤与丝袜相互交融时的细腻,同时指尖不断在摩梭种尝试着往更深处,更加禁忌的丝袜蜜臀与花穴位置探索。
不用想,少年也能知道,被这般纤滑紧致丝袜包裹的翘臀,手感肯定比上一次要更销魂,更酸爽。
“呀!你!林子归你不!!”
少年变本加厉的掐揉攻势令女子娇躯绷得更紧,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拼尽全力扯拽着头发,想让他放开自己的双腿,可越是如此,少年就越是用力掐揉着那从没被任何一个男人这般抓揉抚摸过的玉手臂跟着有意无意的将膝盖间的长裙继续往上掀起,迫使更加大片的丝袜春光在眼前显现,直至最后连浑圆挺翘的蜜臀都完全无法遮盖。
作为守护女子花穴最后一道屏障的窄小漂亮亵裤,此时也跟着透过裤袜裆部的那层被撑得最为薄透的朦胧,展露出与气质传达极为相衬的翠绿色泽,以及其下藏着的,那从未有人触及,等待着男人用肉棒开苞播种的娇嫩花穴。
毫无意外,陈青穗的处子娇嫩美穴无论是形状还是夹着亵裤微微蠕动,吮吸的湿濡肉缝,都比陈巧的丰腴肥牝要紧致和小巧许多,视觉冲击并不强烈,却胜在可爱。
如果说陈巧的是风韵犹存的小穴偏向少妇,尝过一次之后便蚀骨入髓,那陈青穗的嫩穴则更偏向于妙龄青涩的少女,光是一次的开垦并不能够彻底释放其销魂天性,必须要多几次的驰骋,扩张,才能让其抛却羞涩,彻底展现出这穴腔那极致的紧窄与屄肉极为大力的裹吸。
日后若是能够将其彻底开采,扩张成自己的形状,再与陈巧的肥穴摆在一起,一同用肉棒开垦挺肏这两位母女花的娇躯与美肉,想必又是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销魂蚀骨。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一天,应该也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