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将陈巧陈青穗这不是母女关系却胜似母女两绝代佳人重叠在一起折腾挺肏,想必也是十分有趣刺激,销魂程度绝不会逊色于宗门师娘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妖艳娇躯。
“嗯!林子归你……别闹!我……额!!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叫了!!陈珏前辈,可就在前面!当心她发现以后出手,打死你,把你爪子剁下来……喂……额!!身下的这只狼吃,嗯!!”
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陈青穗被这般上下其手撩拨得面红耳赤,心脏飞速跳动,大脑嗡嗡作响,柳腰与双手更加大力的扭动,挣扎。
可明明已经筑基大后期的她,却完全无法逃脱仅有筑基修为的男人的抚摸揩油,甚至于这份挣扎还令其变本加厉的往更神圣,更私密的部位游走。
啃咬吮吸脖颈的牙齿此时也随着抚摸,稍稍加大力道,直到自香肩上用力留下一个带着明显征服意味的印记后,便开始慢慢往上,寸寸亲吻,啃咬着高挑修长的迷人脖颈。
“啊!!疼……疼!你……别……咬……”脖颈上传来的微微疼痛让精神极度紧张的陈青穗犹如遭受到雷击一般娇躯猛颤,喉咙拼死压抑着那险些脱口而出的叫喊。
可也在此时,少年突然放弃了探索翘臀的进度,转而调转攻势,直接趁青衣女子不备,将右手探入进双腿之间那最为神圣,最为不容被男子触摸侵犯的娇嫩花园外围。
随即两根手指轻车熟路的压住两侧那隔着几层布料仍然能明显感觉到肥美多汁的蚌肉,迫使肥牝那丰腴肥美形状在衣裙下更加突出后,便又伸出中指,稍稍用力没入进温热脆弱的肉缝间,一下下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揉搓,点按,不时将丝袜与亵裤压入进其中,全方位摩擦,刮蹭着女子身上最为娇嫩,敏感的屄肉。
“额!呀!!!”
如果说方才身躯上抚摸所带来的只是害羞,那此时私处受到侵犯的陈青穗则感觉到了阵阵阵从未有过的酥麻与刺激,喉咙再难压抑那份洪流,一声惊呼响彻云霄,惊得周围兽走鸟散。
索性,男孩看准时机,将原先揉玩嫩穴的右手抽回,顺势遮盖住了粉薄轻唇,让惊呼重新吞咽回肚子里,才避免被前方的陈纤柔发现。
可遭到淫虐袭击的陈青穗却并未因此冷静下来,娇躯依旧紧绷僵硬,柳腰依旧不停扭动,十根细长指甲死死抓扣着少年的,掌心,一张俏皮美艳脸颊,此刻红似滴血。
这并非是因为肉体上初尝抚摸的快感,更多的还是来自于精神上的蹂躏与折磨。
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难以相信,甚至于难以接受,自己会对自家的小明儿动情,而自家的小明儿,也对自己有着那种违背辈分和伦理的感情。
这放在从前乃至现在而言都简直算是是天方夜谭,这份感情,如果被同样身为长辈的陈嬷嬷知道了,怕是要对自己很失望吧。
女子的思绪随着逆论所带来的羞耻二字开始飞速翻涌,从过往伸出手指逗弄小明儿,到偷偷带着看不见的小明儿走南闯北,再到第一次发觉对于小明儿的那份古怪畸恋。
直至最后又在不知不觉间延伸到了那把脏兮兮的自己从街上带回到麟水门,重新给了自己一个家的养母陈巧,一阵强烈的羞愧与羞耻,飞速自心田开始扩散。
她觉得自己并不该这样对明儿有那种想法,这样不只是给宗主蒙羞,更会给将自己带回来的陈巧蒙羞。
然而,青衣女子并不知道的是,她所尊敬的那位温婉养母,在麟水门内以温柔端庄着称的凡人女子陈巧,早已抢先一步穿着超薄肉丝,将守了数十年的处子蜜穴献身给了那从小被一点点拉扯长大的林明。
甚至于昨夜还在宗主房屋的外围,被林明以各种淫靡又屈辱的姿势折腾肏干了整整一夜,最后被灌得精浆喷涌,浑身抽搐,连日常事务都没办法处理。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尊敬的养母被自己喜欢的小家伙那般奸淫破瓜,彻夜开垦,只怕是脸上的表情会十分好看。
肯定比现在,还要好看百倍。
“怎么了,小妮子?突然大叫一声,吓我一跳,看到什么了吗?还是发现什么了吗?”被这声惊呼吓到的陈纤柔与白狐银月停驻脚步,扭头诧异回望。
而也在这瞬间,林明里面将掩盖粉唇,钳制手腕的双手收回,转而各自抓握住两瓣嫩生生的白丝紧致翘臀,巧借头狼鬃毛的遮挡,当着前方那名肉丝温婉美人妻的面,一下一下轻轻掐揉着青衣女子两瓣除他以外在没人触及的臀肉。
“嗯额……没……没什么,我刚刚被一只……臭虫,咬了一口……嗯嘶!没……没什么事……”
陈青穗咬牙忍着被那名好色少年当面亵渎蹂躏时的强烈羞耻,边强装出镇定回应,边用十根手指死死按压着身后那两只不断抓柔屁股的双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被男人这样掐揉私密部位本就十分羞耻,更别提是当着别人的面被这样肆无忌惮的掐揉私密部位,而如今她不止当中秋被男人肆意掐揉着那连她自己都没怎么触碰过的位置。
甚至于那个男人还是她的晚辈,还是她看着从襁褓中一点点的小家伙,此时此刻的陈青穗只感觉自己烦得快要疯了。
“嘶……小青,轻点,掐到脉搏了,会死的。”
林明疼得轻哼了一声,动作却并没有丝毫的减轻,依旧我行我素的掰柔着那两瓣紧绷翘臀,迫使仿佛从未见过天日的肥沃蚌肉不断往两边掰开,让屄肉首次与丝袜轻蹭摩擦,同时十根手指一次又一次将浑圆臀肉掐完成各种形状。
果不其然,陈青穗的圆润翘臀在弹性上确实比陈巧多汁肥臀的要强上许多,触感十分紧致,无论怎么样的掐揉都会在松手时立刻变回原样,甚至是反向撞击在掌心上,让那份极致弹软以此为中心扩散出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越是掐揉把玩心里越是躁动,越是挤压变形骨骸越是瘙痒,简直就像是天生用来亵玩的玩具一般,越玩越过瘾。
光是隔着两层阻碍手感便以如此销魂紧致,难以想象,如果直接毫无阻碍的伸手抓柔,或者只穿着白丝轻拍把玩,那该是何等的酸爽滋味。
“臭虫?”陈纤柔满脸狐疑的打量着面红耳赤的陈青穗,随即又眺望着其身后那将脸贴在玉背上的少年:“你个小妮子,跟在宗主身边多少年了,还会怕臭虫?”
正当陈纤柔有所困惑时,其乘坐着的白狐,则始终凝望着那在鬃毛当中不断起伏的大手,瞳孔逐渐变化为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