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看来,此时仙子的模样丝毫不亚于只穿着一件薄纱外衣,其余皆赤裸一般,甚至于,在见惯了妖娆妩媚女子的他看来,这份不经意间在这份无垢中暴露出其下那极具反差妖娆的傲人身材,远比赤身裸体要来得诱人,原先具有的端庄素洁二字,也转眼间带上了几分妖艳。
当然,与其说是身材凸显衣物,倒不如说这一切的血脉泵张感觉,有且只有属于一个人,那便是眼前这位傲视群雄,位于九州顶峰的仙子,麟璃沐。
或许是由于物以稀为贵,又或许是仙子身份的诱惑力过于强烈,又或者事实本就如此,虽然没有直接无阻碍进行欣赏,抚摸与开采,但几次观察下来,少年莫名觉得,仙子的肥嫩蜜牝比之师姐陈巧,甚至于比之师娘的蝴蝶花穴名器还要肥美饱满上许多,对于自己的诱惑力也大上许多,只是看着那份形状,身体中的灵力就压抑不住开始躁动。
“你真的不知道?”麟璃沐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少年,当视线落在那显而易见的淤青上时,眸中除了怒气外,还有着几分明显的无奈。
对于未能保护好孩子的无奈。
“真的不知道,我很笨的,除了打架在行一点外,其他的都是笨的不行,希望仙子指点。”林明笑着,身形又再度靠近了一些,手臂一如既往的贴在仙子那莹润香肩上。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实在是喜欢得紧了,只要是像现在这样贴在她的身边,少年精神就总能感觉到说不出的安心与放松,甚至于比呆在师娘身边,还要安心许多,就好像,小时候依偎在母亲怀中那样。
只要听着那道早已忘却的嗓音,只要嗅闻着那夹杂着草木的淡雅芬芳,一切的烦恼都会随那份温柔烟消云散,哪怕那时候,少年的眼中有且只有一片无穷无尽的漆黑。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紧挨着仙子的少年深绝自己与她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羁绊与牵挂,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让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
这份安全感,他想,应该就是深刻在血脉当中的守护。
身边这个女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
“哼。。。。。。。你脸上那个伤,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抬手轻轻抹了抹那泛着淤青的伤口,麟璃沐冷声呵斥,语气却满是怜惜,不含半分责怪。
也在此时,听完宗主疑问的陈青穗,那淡绿色眸子中突然闪过一抹狐疑。
是啊,刚刚一切变故来得太快,以至于她怎忘了,眼前的混小子,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家伙,而是一个摸爬多年的正统邪修了。
“当然是不小心的,我本来还想着帅一次的,结果。。。。。。。咳咳,没想到被照着脸来了一拳,差点就给我打哭了,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就真的要被打死了。”话到动情时,少年吸了吸鼻子,随即直接伸出双手,从侧边用力抱住了仙子的丰腴娇躯,下巴顺势贴在嫩滑香肩上:“你不信的话,麟雪可以作证,她刚刚可跟在我身边的,差点就要出手的。”
闻得此言,麟雪身躯轻颤了几下,像是要做出反驳,但最终她还是选择压下性子,耷拉着剑穗继续往前飞行,无奈模样看起来比之方才要多了不少幽怨。
刚刚明明是那个死家伙通过灵识告诉自己不要出手,怕牵连到主人和自己,结果现在反而把自己也拽进去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下次绝对不能在听他的鬼话了。
“仙子,你在我身边,安全感还是很好的,就好比。。。。。。。。我那不知身在何处的母亲一样,这样的安全感,比师娘还强烈,你可不知道,我以前可是最缺安全感了,和小狗一样,谁给我安全感我就呆在谁的身边,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感觉到浓郁体香自锁骨位置飘出,一抹及其难以察觉的狡黠笑容,悄然从其俊朗脸上划过,随即又飞速的转变为委屈,他深吸了几口不知为何又不再带有刺鼻异味的体香,脸顺势在嫩滑香肩上轻轻蹭弄,让如羊脂凝玉般的细腻肌肤带着芳香一同洗涤着脸颊每一处角落,模样好似真的遭受到了某种委屈,同时也认准了以仙子对自己的宠溺,不会做出过激的反抗。
在这般芳香包围下,蹭着蹭着,他的呼吸就变得有些粗重,喷出的吐息比之方才也更加炙热,原先赛雪般白皙的凝肌上,肉眼可见泛起浅浅晕红,犹如初绽桃花般好看。
“子归!你。。。。。。。。你这不能对宗主无理!快起来!不然我。。。。。。我可打你鞭子了啊!”
身后的陈青穗因此举动吓得花容失色,感受从低级纳戒中取出一条长鞭,挥舞着做出威胁,内心则不断祈祷着宗主不要再这个时候发脾气,直接把自己和明儿一起丢下去。
“你。。。。。。。。你放。。。。。。。。”果不其然,鼻腔热气一阵阵的席卷令麟璃沐皱了皱眉,素手下意识高高抬起,直接打断这在她看来越界的行为,可那句不知何处的母亲,那句比师娘还强烈的安全感,又仿佛一根针般,刺得她心疼了几下,半晌过后,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在儿子的伤口上轻轻揉了几下,语气充满着对于儿子言行举止的种种无奈:“你。。。。。。。真当我这修为是白修的吗?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会看不出来?还有,你。。。。。。。别和个狗皮膏药似的,见人就黏。”
如果。。。。。。。当初没有那些事情发生的话,自己或许,一直能给明儿他所想要的安全感吧?
如果出于安全感,只是让他抱一抱,也没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
毕竟子与母之间,这样相互依偎,也实属正常的,不是吗?
毕竟小时候的明儿,也是这么依偎着自己的。
这么些年过去了,自己这个母亲,确实也应该好好弥补一下,儿子所需要的安全感了,以便让他心里,再没有那个女人的位置。
“仙子,有些事情,您能看破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你是宗主,这些应该不需要我教吧。”林明抬头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别了过去,随即才点到为止的起身,满脸嬉笑道:“仙子啊仙子,那个二长老插手的事情还挺多,内门对他好像挺不满,他。。。。。。。”
"你安心修炼,江染的事情,你不需要,也不许去插手。"麟璃沐轻闭着眼,话语斩钉截铁。
江染这件事,自明儿说过以后,身为宗主的麟璃沐就开始有心留意,只是没想到,在自己因修炼而疏于管理时,他的手竟伸得那么长,以至于伸到内门弟子,念头动到自己的儿子和丫鬟身上了。
不过,有件事他并没有料到,内门,身为麟水门的核心机构,哪怕是在大长老苏尘时期也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内门的六大阁主虽然理念偶尔有所冲突,但效忠的始终都是宗主一人,想要插手内门事物,无异于和他们六阁作对。
“我不插手,只是提个醒,其他人的事情我不可以不管,但只要涉及到你和青穗的事情,我就一定要管,那个江染。。。。。。。背景没那么简单的,仙子你可要当心啊,虽然以他的实力不足以撼动你,但苍蝇也是一样烦人的,额。。。。。。”见仙子对自己的话题没有半点兴趣,林明转了转眼珠子,随即重新找了个话题开口道:“仙子仙子,你。。。。。这身衣服太朴素了,那个,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那么好,能不能。。。。。。”
"到了,青穗,子归,你们现在下去吧。"少年话还没有说完,盘膝而坐的麟璃沐突然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凝聚灵力轻轻一握,原先生机黯然的山路顷刻之间开始扭曲,崩裂,坍塌,一个淡紫色的空间通道,便在这仿佛能够吞噬万物的扭曲之中,逐渐显出踪迹。
这,便是通往秘境的入口,同时也是阻碍他人进入的屏障。
如果没有令牌护身,想要强行闯入,就算是没有死在这空间涡流的绞杀中,起码也得脱层皮,而在门内,草药秘境的令牌不过五块,两块给了青穗和仙子,一块放在草药阁阁主手中,另一块,则由大长老保管。
闲杂人等想要闯入,机会十分渺茫。
“遵命。”得到命令的陈青穗起身复命,随即抬头看向林明,等着他也一起做出回应。
“青穗,你。。。。。。。。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事想和仙子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