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明白,他那位父王,从小到大,乾的荒唐事数都数不过来。
据说当年在外游歷,还得了个“扒衣狂魔”的諢號,至今还在极东仙域流传。
他可不想学那个。
墨临渊笑著点了点头,隨即看向王氏,温声道:“起来吧。”
王氏连忙起身,垂手而立,神色恭敬。
墨临渊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頷首。
这女子出身不算高,属於新贵一派,家中爷爷属於大夏朱雀仙境治下的一仙府府主,人胜在本分,这些年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乾宇的教养也颇用心。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这些年,你照顾乾宇,辛苦了。”
王氏心头一颤,连忙道:“陛下言重了,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
墨临渊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紧张。
他抬手一挥,数道流光凭空浮现,落在王氏身前。
那是一套太乙仙宝,一枚温润的玉符,以及数瓶珍贵的丹药。
“这些,是朕赏你的。”墨临渊淡淡道,“日后好好教养乾宇,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王氏眼眶微红,跪地叩首。
“臣妾,叩谢陛下隆恩!”
墨临渊点了点头,隨即看向墨乾宇。
“好了,你先退下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乾宇留下,陪皇爷爷用膳。”
王氏闻言,心中又是一喜。
她强压著情绪,恭敬行礼,转身退去。
殿內,只剩下祖孙二人。
墨临渊从御座上起身,走到一旁的暖阁之中。
暖阁內,早已摆好了酒宴。
他示意墨乾宇在自己身侧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
“尝尝,这是仙酿九霄云露,还不错。”
墨乾宇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捧杯,轻抿一口。
酒液入喉,温润醇厚,一股清凉的道意直衝识海,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好酒!”
他忍不住赞道。
墨临渊笑了笑,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宇儿,在焚天学院,学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