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江,为什么走这么快?”如陌看日江总算是停下来了,才上前追问。所到之地乃是冰江,不过这里如陌是不知不道哪里的。“陌,不知道黄国,就是妖兽之祖地吗?”日江有些责怪如陌,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妖兽之祖地?”如陌似乎有些不明白。
看向日江的眼神有些迷糊,但是,日江如今身上透出的就是一种危险的讯号,如陌都忍不住退后一步。“怎……怎么了?”日江将如陌都逼到了树干上面了。一手撑在如陌的耳侧,然后,一手托起如陌的容颜看了个究竟,之后说道:“怎么了?”
说完就是痴痴的一笑,然后面无表情的瞪着如陌:“妖兽会把人族,毫不犹豫的吃掉,长得好看的,就会永远变成禁肉。”因为如陌的无知,日江笑了。这是第一次对如陌这么没有防备的手法感到可笑。“我知道了,你说的对,是我不清楚事实。”如陌似乎有些心情低落。日江的手指一直摩擦着如陌的下巴,本想要低下头去,可是被日江死死的扣住了。
“不敢看我吗?陌?”日江似乎没有一次这么急切的想要知道如陌到底是怎么想的,更加不想要如陌推开自己,逃避自己。“不是。”如陌睁开双眼看着日江的容颜,似乎还是这么美丽。可是,却满满得压迫感。
对了,妲己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妲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如陌本来就不是妲己,不然,这么复杂的感情,他的阿己从来不会有的。失望在眼中一闪而过,而这一抹失望就是这么被如陌记在了眼中。毫不犹豫的将日江推了出去:“是,我就是不敢看你,我为什么要看你。你又在透过我看着谁。
日江,不!华商,别让我提醒你,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如陌的据理力争,日江的沉默不语似乎就在印证如陌的话。自嘲的笑了笑之后,如陌算是相通了:“是,我似乎想错了,本来华商就是属于妲己的。我不过就是在你看来最像她的人。”
白色的风衣在华阳的勾勒下,显得金黄不可侵犯。可是这一转头,如陌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刚刚表现,两人都是这么僵持着,你不说话,我也不会难过。其实,如陌的眼睛是有些酸涩的,心口都是有些胀胀的。不过,看来终究还是错失了。
泪水在眼眸之中打转,却没有任何掉落的痕迹。最后如陌似乎在呢喃什么。可是风太大,日江没有听到。如陌在风中摇曳,就像是枫叶在风中摇晃,然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能落在原地。
“多大点出息啊,还想要哭吗?”日江突然走进,将如陌拉回自己的怀中,尽管怀中的人还在生气不肯听话,甚至在敲打日江的胸口。依旧不放松,说的话,不像是在安慰如陌,但是却用整个人都裹住了如陌。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了,明明说过不哭的。依旧还是哭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因为我让你伤心了,我说过这颗心上只有你。”日江再说情话,多么好听的情话,这颗心上只有你。但是,如陌心中何其明白。是,这颗心却是只有如陌,但是,华商的心早就给了妲己,这颗心究竟是属于日江,还是华商的?
华商啊,你多会偷换概念啊。如陌的心中何其的难过。要争什么都要能够争,可是跟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争,就更加的可悲了。
“日江,永远不要做华商,可以答应我吗?”如陌有些自私,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话自私到了极致,可是她忍不住,就是想要听,哪怕是骗她的。“好。”日江看了看如陌的脸,很是坚定的说道。
如陌确实笑了。似乎被风干的眼泪都不在了,其实,那颗在眼中的泪水,依旧在说话,不要做华商,爱着妲己,还是不要做华商抛弃妲己。她能够求的只有这么一丁点儿的东西,可是都是泡影。一个好字可以让人上天堂,也可以让人下地狱。
在冰江以北,早就有人洞悉了一切。狐族的长老。夜观了天象,七星八部,倒是有些意思。“姥姥。为何锁着眉头?”身边的小丫头看到自家的姥姥一直看着天空紧缩着眉头,才出口询问的。
“诶,丫头,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狐族的长老,虽然是女子之身,但是他们这一部族皆是女子,没有男子。不过这样根本不妨碍他们绵延。应天而生,也是应人而死,每一个狐族的女子都是要进宫的。
人说是狐族的女子最为的懂得媚术,其实狐族除了美艳,还有就是可以让君王荣宠不衰。每一代的狐族女子都是要成为皇妃的。可惜了,这一族的女子,姿色平平身上的修为也是平平。根本难以挑起大任,但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无疑是个例外。
本来狐族的长老是打算将其收为自己的后人,可是现在星象变化的如此之快,自然是顺应天象。不过,这个丫头怕是接受不了啊。随即又是叹了口气说:“丫头,以后就别来我这个占星楼了。”少女有些恍惚,自家的姥姥对自己可好了。
可怎么就这么一句话,就变成这样,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当即跪了下来哭着说:“姥姥,是不是瑜凰做错了什么?”多么通透的一个女子。
“这都是命,回去等着,下一次的皇妃进宫,便是你了,会有嬷嬷上门教你。”狐族长老算是心中一横,咬着牙说道,若是小不忍,则是坏了大事情。“为何?姥姥你明明就……”少女惊慌失措根本不懂为何,留在占星楼是她与姥姥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瑜凰,狐族的未来就是靠你了,若是你现在耍了小心思,我就算是扒了你的狐皮也会送你去的。”
“姥姥。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的讨厌你的专治。”这句话,似乎像是一把尖刀一般得插在狐族长老的心上面,专治若是能够带来和平。哪怕是罪名全部由她来背,她都是愿意的,可是,她不行,她已经老了,庇佑不了整个狐族的人了。
“瑜凰,即便是恨我,我也会这么做,你没有在姥姥的这个位置上面,若是有一日,你进入了宫中,你便明白了,这个狐族即便是再差,依旧是你的倚仗。”老妇算是苦口婆心是说着。她们虽然是狐族,能力不弱,但是却似乎血液之中就受了诅咒。
长生不得,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香消玉殒,容颜也会不再如从前一样。她们一直在找办法可是终究没有办法,每一代的长老都是因为能够占卜看星而成的。
“我不甘心,姥姥,你明明说过我有看星的能力,为何如今又不要我。”瑜凰不能接受这一切就这样把自己划出线外。明明她可以逃过一劫,可是现在依旧不行。
“瑜凰,别拿这件事情说,你知道有天分的不止你一个。”老妇脸上的肉有些抖动,似乎在警告瑜凰,适可而止。“是,就是不止我一个,可是你说过我是最适合的。”瑜凰的据理力争,似乎在动摇长老的心。可是,已经成为命相的一切都不会是假的。
“好,你既然这么不愿意,我就告诉你,出现了天定之人,你可明白?”老妇本来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这种血脉相承的东西,怎么能够瞒得住。
“不……那我是什么,是棋子吗?”瑜凰悲伤的嘶吼。老妇直接命人将她带回了胡楼。等待出嫁的女子,自然是不见人,更加不能与人交谈的。可是瑜凰的事情被整个狐族的女子都知道了,有的人自然来了胡楼嘲讽她不自量力。
有了更加合适的人选怎么会要她这样的跳梁小丑。来这里的人都是先前嫉妒与瑜凰容貌之人。不过现在都在嘲讽她,死死的攥住床单,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嘲讽与她,这颗愤恨的种子算是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