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这句话,如陌还是有些吃味儿的,不过,自己看上的男人厉害,也是个本事。也就释然了,日江倒是没有所想,因为自己的能力完全是靠着之前的记忆留下的,加之这个身体经过炼体之后,更加的强硬了。
想要回到以前的修为怕是也要付出一些心思的,不过如陌跟自己一起,也就心中开心了。满足之感不知何时溢满了胸口。这种悸动的感觉来自于那颗心脏,华商以前的心给了妲己,现在这颗心是日江的,但是华商知道,若不是日江当时也算奄奄一息。
恐怕,这么一具带着蚩尤之血的狼族皇族之身,不该是他的。也算是福祸所依吧,不过,想来也是一个奇迹,身子居然如此的契合。
“日江,今日之后,这个神域就要开启了,是不是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呢。”如陌想来想去,还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要现在就是准备的。
话说自己的夙葵,也是已经化成人形了,每天催着如陌放她出来。如陌寻思着,在神域之中放她出来历练。好说歹说的将这个小家伙给劝住了,这才不跟如陌闹脾气。
“陌,觉得要准备什么,这个极北皇族,既然也要进去,就不用准备了,看起来不是个善茬。”日江说的没有错,这个极北的东迁家族,倒是一个心计谋略极深的,也要进入自然是有所准备,但是进去的其他几人都是一无所知的。
“好,那我们就安静的等待吧。”如陌笑了笑,确实如此。
极北皇宫
“主子,全城都是令牌,怕是会搅了这次的局。”一个影子说道。
“哼,好计谋,算了,下去吧。”东迁颁白手上拿着一颗白色的棋子,手指摩擦着棋子,掌心朝上,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棋子,却不怒反笑,周围服侍的宫女都是一些傀儡,极北皇宫从来不缺乏秘密,但是却永远传不出去,因为傀儡不会说话。
走上了东宫,百年来东迁颁白从没有娶妻,更加没有子嗣。极北之人说自己的国君是用情专一,也有人说是洁身自好,但是除了东迁颁白,还有这个东迁岳琴两兄弟像是约好了似得不娶妻,也没有子。
也有人说,这是极北王朝皇族的一个秘闻,似乎两人都不喜女色。如陌听到后,倒是一笑了之,就算是喜欢男人,也不算什么,这个东迁岳琴如陌倒是见过,似乎就是个缺爱的孩子。说不定这两兄弟是心中本来就缺爱,有着坎坷的身世呢。
极北的神域开启,如陌和日江猜的没有错,还真的是在极北皇宫之中,要说什么神域怎么都喜欢在皇宫之中,蜀国的皇宫有个神域,但是这个极北的底蕴更加好,这个神域是怎么样的。不过,如陌还没有到,就发现有人起了口角,就是与极北的人。
“我这个令牌是真的,你不信?”很多人都拿着那些一模一样的令牌来这里,要求进去,都被验真之后确定是假的。祥祺站在不远处,本来也想要进去的,似乎在等人。
直到如陌来了之后,就上前了“前辈一起进去吧。”祥祺是全真派如今的掌门,要说也是一等一的人物,但却如此抬举如陌,其他人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如陌自然不在乎,这个祥祺,不说与自己的锁妖剑剑魂有着干系,更加是如陌看的进的能人之士。
“元庆,不去试试吗?”如陌在人群之中就发现了元庆,元庆有些踌躇,没有令牌,即便是有,又不想要与那些人一样,上前去验真。丢了脸不怕,就怕后面的弟子,也是一窝蜂的去了,到时候发生了什么口角问题,即便是有理,还真的说不清楚了。
“如陌,别开玩笑了,我没有令牌,就算是有,你看看,那些人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好试。”元庆摸了摸脑袋,这一点还是没有变,一如如陌当时见的那个纯真的小和尚一样。
“元庆,有的时候,说不定呢。不试机会就放弃了。”如陌颇有深意的看了看元庆手中的令牌。都到这个地步了,如陌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若是元庆依旧不为所动,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日江可是看在眼中了,如陌的举动,要说,如陌对元庆也是不错的。
“陌,这么帮着那个小和尚元庆,我有些吃醋。”没有想到日江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如陌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如陌打趣道:“那你还给他看了全身呢,你怎么不说。”如陌又拿这个来打趣日江,不过,日江自然知道如陌没有什么心思,这话虽然是有些酸酸的。
但是,心中可不是明白吗。“前辈是不是要进去了?”祥祺做了一个很聪明的选择,如陌身边确实是最安全的,明焕在神识之中说:“小家伙居然懂得审时度势了,看来是成长的不错啊。”明焕言语之中的不吝啬的赞赏。
如陌也是觉得值得赞赏:“是啊,进去吧,你既然与我一道,就不用拘谨了,你的师兄唤我一句师叔,若是你不介意也唤我一声师叔吧。”
“好,师叔。”祥祺笑得很真诚,换做之前,如陌这么说,这个小家伙可是不为所动的,看来时间和经历真的能够让人变得更加的圆滑。但是,却有有些疼惜这个孩子,被迫着长大的痛苦,缺失了多少的童年。
“怎么可能,我的令牌不可能是假的,我是十强啊。”说话的就是咯户,这个人确实是十强,但是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假令牌之人,如陌还好心的给了傅亨和阜沙一块令牌,这个梁子自然是结下了。
这招偷梁换柱,如陌和日江用的极为的漂亮。但是两个罪魁祸首确实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咯户心中各种不忿,但是人家要进去,自然是是拦不住了,但是,之后留下的门派之人,怕是要遭殃了。
殃及池鱼这个词用在这里在合适不过了。本来傅亨和阜沙也就是想要试试没有想到真的能够通过,将令牌插在石柱之上确实有反应,心中没有想太多,匆匆的就进去了。
祥祺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不过祥祺的令牌从何而来,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只有十块是真的,其余的都是假的。这场真假令牌的闹剧已成笑话,不过进入了神域,众人都是感觉到一片的光芒照射在身上。
似乎连神识都查的一清二楚,红白一片,众人之顾往前走,这个时候傅亨却出了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上因为被灼伤的缘故还是如何,居然被神域抵在了外面,进来不得。
“诶,我是有令牌的,为什么进不去。”傅亨那个不甘心啊,朝着石柱大喊。
“神域不选择你,你还是退下吧。”在场的极北之人便说道。
“什么……不可能……”直到傅亨被人拖下去都还喊着不可能。
这下,咯户自然是拍手叫好。“呸,叫你偷我的令牌,贼人,敢玩到爷爷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