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未曾弹过他。”如陌扯了一个笑,却说出这么一句让明焕都心疼的话。
“你可知道,你与我太像了,以前我总觉得锁妖选择你是个错误,但是,现在抽丝剥茧的层层看来,原来一切只因太像。”明焕头一次这么安静的坐在如陌的身边,两人什么都不用想,推心置腹。
“我知道。”如陌只是说了这三个字,两人也许不用多说,这就是心意相通,如陌不曾明白,多少的剑修,希望与自己的剑,心意相通,又有多少剑修,梦寐以求一把能够体会到心意的剑。
许久之后,明焕才说:“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如陌笑了笑,手指依旧摩擦着无名指上的指环“华商。”这两个字却是说的明焕,眼睛都看着如陌,想要看透她。
“哈哈哈,如陌,那人叫什么?”明焕突然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就继续问了一遍。
“华商”
“华商?如陌,可知道妲己?”明焕突然朝着如陌而言,这个名字不论多少次出现在如陌的梦中了,甚至如陌第一次听华商喊得名字就是‘阿己’。
“你要说什么?”如陌皱了眉头,这个人的名字就像是一个枷锁,永远都与如陌说不清道不明。
“华商、妲己,本就是一对情侣,曾在万世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你可知,你叫的人,若是华商,那这世间只有一个人可以配的上这个名字。我不希望是他,若是你真的等的人是他,那便也劝你忘了。”明焕突然脸色很难堪,这个人,曾经用了双手执着剑,杀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那一幕,还要在回忆吗?
明焕想要的爱情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妲己与华商,明焕看不懂,这样相爱的两个人,却可以亲手了解了对方。
“你知道他们?可否告诉我?”如陌本就想要搞清楚一切,却永远就像是在谜团之中的人,没有任何的出路,若是可以,如陌宁愿全部都知道。
“不能,没有人知道他们,只有他们自己。”明焕这么决断的朝着如陌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
长夜茫茫,如陌一人,身边只有一把风颜琴相伴,可是,风颜琴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无论如陌怎么试都不行。
“他们都不愿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你也不愿意发出声音,怎么都有自己的想法呢。”如陌叹了气,才算是将风颜琴收好了。
凉风习习,如陌一个人看月亮,这一次,又是满月,还记得,那次抬头看满月,如陌等着的却是回未明,身却在极北,腹背受敌。
如今,是要去极北王朝了,又是一个满月了,说起极北,如陌也是觉得极为的皇族不论是东迁颁白还是东迁岳琴,这两个兄弟,给如陌的感觉都是不怎么能够惹得。
他们不愿让如陌离开的隐情,影影约约与那东宫曾经住着的人有关系。但是,要想要进入极北还不被极北的皇族之人知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若是贸然而去,如陌又怕出事情,想来想去,如陌只能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也是眼下唯一可以做的。
“陌,天冷了,加件衣服。”日江的到来,身边出现了日江,身上的披风,如陌也就紧紧的攥了攥。
“日江,你说极北去可好?听说你是从极北那地方来的,想去看看吗?”如陌试探性的询问,却被日江的眼神锋利的,无处闪躲。
“陌,是不想要我了?”日江说不受伤是假的,眼神中得酸胀,已经说清了一切,但是,眼泪没有留下,因为,日江早就不是那个日江,躲在如陌身后,只想要求得如陌保护的日江了。现在的日江是如陌可以倚靠的,以后也会让如陌倚靠的日江。
“不是,你总是想要知道自己来自何处不是吗?”如陌这么解释,心中却是知道自己说的话,日江并没有理解错,她不想要日江,是真的不想要了,日江的好,值得任何一个女子,但是绝对不是她。
“我不想要知道。”日江突然生气了,这大声的朝着如陌大吼,如陌不动声色,有着日江发泄。直到,气氛冷场了许久之后:“我知道了,陌希望的事情,我都会做的。”日江说完便离开了。
那一刻,日江转身的背影,如陌已经伸手了,却依旧说不出一个字,哪怕是挽留。留在自己身边,守着自己,那是残忍,日江可以拥有更加好的。如陌算是看清了,她要的东西,唯独也就只有那个人可以给他。
日江,对不起……
转身后,多想要听到如陌的声音,哪怕是一个字,我都会忍不住,可是,没有,日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走回的自己的房间,有的时候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狼。若是狼,刚刚如陌的话,日江会做什么,说不定是上前将自己的猎物带走,然后永远的囚禁。
但是,若是如陌的日江,那就是善解人意的男子,永远都陪着她,不论她开心,还是伤心,总是在他身边,日江有的时候会分不清自己是谁。他不在乎如陌心中有的是谁,但是他在乎这个人心中要没有他。
哪怕是一点点,也许这就是成为人的代价,回狼族去,做什么,要做狼族的头领吗?哪样为何还要成为人形。
第二日,杨羽白只身一人上门来找如陌了。
“如陌,可在?”杨羽白已经是元婴道人,这是丹师会,乃至整个蜀国都是知道的事情了,如陌要走的消息传遍了,但是什么时候离去,如陌确实只告诉了白老。
“桧柏?”如陌不知道为何此人要上门来寻找,如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如陌,你这是真的要离去了?”杨羽白不喜欢欠人恩情,自己也算是年少成名,如陌的骄傲,他何尝不懂,但是,想要感谢如陌的馈赠,若不是那培婴丹,自己永远都跨不出那一步。
“是的,桧柏,是来相送吗?”如陌开了门,本想要示意杨羽白进来,可是,他并没有想要进来,这样,如陌只能出来,与之详谈。
“蜀国,丹师会,永远都是欠你一个恩情,我杨羽白更加是欠你的。”杨羽白,之所以不进去,是人家的丹房,按理是不该进去的,如陌也是不强求。
“桧柏,说的严重了,哪里有谁欠谁,就是大家切磋,没有什么,何必这么大礼。”杨羽白行礼,如陌也是受宠若惊,自然是摆手不愿意受。
“如陌,化形丹,可是与你有关?”这句话,如陌就知道了,杨羽白为何而来。
“桧柏,是受人之托而来?”如陌问道。
“我想请如陌去一个地方,说不定,如陌会有兴趣。”杨羽白这么说,如陌倒是来了兴头,什么地方如此之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