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如陌已经去了太易阁。
“太易,你总算是回来了。”如陌身后跟着亦晚,脸色不是很好,但是,如陌在便也不好发作。
这一夜而来,太易的气色没有很好,甚至眼底一片黑,一晚没有睡的感觉。这样一个不爱惜身子的人,怎么能够不让亦晚生气。
“如陌?”太易见到如陌也是很开心的,在寻人坊一直都听到了玉华带来的消息,如陌的名气很大,太易听到时也是极为的兴奋,为如陌感到高兴,也为太乙门感到高兴。
“太易,身体如何?”太易本来想要起身,但是被如陌一把压下,然后询问道。
“还好,不算什么。”太易笑的很灿烂,就连牙齿都露出来了。小麦色的肤色,显得牙齿极为的漂亮,笑着很温暖。
“是,不算什么,要死了,才算是干脆吧。”亦晚冷冷的说着,倒是让太易也无言可说。
“太易,你真的如亦晚说的一样,要寻死吗?”如陌想要亲自听到,若是太易说不愿,自然也就是不愿,若是执意为之,一定会尽力寻死的。
“我,还没有资格去死。”太易叹了口气,看了看身后的亦晚,亦晚的身子也是僵直着,听到太易这么说了之后,也是心中放下了。
“哼,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去死,现在连命都是我给的,即便是死,也是我让你死。”亦晚嗤笑了一声,然后断然说道。
周遭气氛已经冷下来了,如陌都不敢说话了,这两人这脸绝对是有事情啊。这么看来真的是极为尴尬,架在两人中间。
“既然你没有事情,我便先离开了,你们慢慢聊。”如陌打算脚底抹油先离开了,亦晚也是点了头,并没有阻拦。
太易看了如陌一眼,不知为何如陌都觉得,是一股幽怨劲在里面,如陌却在心中说道‘好自为之’。她就不掺和了,才一下子进去,就剑拔弩张了,亦晚和太易两个人在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今日只不过看看我是不是还安然无恙吗?”太易也是不相上下的说着,亦晚着实被太易气着了,这太易不知怎么的,如今一说话就能够把亦晚给气死。
“是啊,我是来看看,你怎么折磨自己,就这精神不好而已不是么。”亦晚挑了眉头什么说道。不过是精神不好算什么,只要你不死,亦晚就可以就救活你。
“那你得偿所愿了,不是么。”太易笑了说道,他倒不是真的折磨自己,只是每次午夜梦回时,都会闭不了眼,失眠已经许久了,即便是怎么催眠依旧会惊醒。
“我得偿所愿?”亦晚一把扯住了太易得内衣领,问道。眯了眯眼睛,威胁到。亦晚的脸靠的很近,太易却觉得有些紧张。
“那你是失望了?”太易这般巧舌能辨,却是能够让亦晚心头火烧的更加甚。偏生这个人现在在病重还这么看起来可口,
亦晚这是用口封住了太易的嘴巴,这张喋喋不休,还永远冒出一些让太易不开心的话的嘴巴,只有这样在安分了,太易的嘴唇很薄,就是薄情之人,口中的味道除了药的味道还是药的味道,在太易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亦晚已经将白玉碑牌,放进了太易的丹田之中。
情动时,亦晚抚上了太易的发丝,甚至脖颈,一路而下……却在擦枪走火时,停下来了。
“你……”太易也是情动了,声音有些沙哑,感觉丹田一热,再一看才发现丹田中出现的是一块白玉碑牌。
亦晚离开了太易,定了几息之后,才说:“如陌给的,说是不想你没有修炼的机会。”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太易一个人在房中。
几日后,太乙山迎来了新客人,寻人坊。
他们的动作很快,也是将自己的寻人坊,全部搬来了。亦晚也是和如陌上去拜访,羽鲂的样貌为绝色,但见了如陌,便也知道了什么叫容颜倾世,一颦一笑皆春色。
玉华也是没有想到,之前在寻人坊中常听到的名字,如陌。竟然是这样一个美人,不过带刺的玫瑰,在玉华眼中却比之可看,不可碰。
“既然是寻人坊,为何想要改名莫寻人坊?”如陌先是见了羽鲂之后,觉得这女子虽然美丽,但是,怕有难言之隐。不过,这名字改的倒是有些奇怪了。
“寻人,皆为生死音讯不明,一生一死都有一半,本来就是伤心之事,只是迫于无奈,自然莫寻人,才更加贴切。”没有想到羽鲂会这样说,如陌也是双眼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