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触碰,已经将火焰点燃。缠绵不休之际,常柯却停下了,沉默了许久,将气息调整平顺。
“以后,记得都站的远远的,蛊虫这些东西,不适合你。”满是柔情,却让怀中得明焕泪流不止,对不起这几个字,常柯不想要听,既然,对不起,就把你的一切都赔给我,一辈子,生生世世,若我还在,你就在,若我不在,你也要潇洒离开。
不束缚,却霸道,这就是常柯的爱。
可是,明焕永远都会被常柯这样宠着,若是常柯离去,怎么会一人独活。常柯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毒的蛊,可是,明焕这一次却心甘情愿去碰。
常柯拂去了明焕脸上的泪痕,温柔的吻了吻佳人的额角,柔情又温暖。这样的男人,曾经却在比武剑冢中,一眼不眨的光凭双手,杀了多少的剑修。师父说的对,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一把剑,一把可以保护她得剑。
“师父,师叔?”祥祺显然是醒了过来,因为明焕的吼叫,蛊虫一下子死去,却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可是,在不远处的房顶,一个人却全身的诡异,居然逃过这一劫,全真派,下次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
黑衣人很快便消散在空中,甚至连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祥祺,你醒来啦?”明焕先是红着脸推开了常柯,来到了祥祺的床边,这是第一次以女子的身份在弟子面前,不敢太过招摇,可是,祥祺毕竟是下一任的掌门。瞒是瞒不住的,自然不想要再瞒。
祥祺看着刚刚走过来的女子脸上的娇羞,还有身段的飘渺,真的是那个道骨仙风的师叔明焕吗?揉了揉双眼,再看自己的师父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也算是明白过来了。
这么说,一开始只知道师叔不近女色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一个透丽的女子。这么个美妙的女子刚刚与师父,确实是极为的相配。不说其他就是这样样貌加上两人相知的程度,就是无可挑剔。
“师父,师……”祥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明焕。
“就和以往一样叫师叔就好。”明焕也是遮了嘴角笑着,这个祥祺的表情和常柯第一次见到自己女装时一模一样。
果然是师徒,心性这般想象,就连心思也是相通,怪不得心心相惜呢。
“师叔,我这是怎么了?”祥祺发现这里俨然不是自己的屋子,就是师父的剑冢。这里,祥祺不常来,自然不会是自个儿走来的。
“你这个缺心眼的,自己跟人家决斗,人家给你使了蛊,你都还硬撑着,难不成真想要气死你师父我?”常柯说话不客气,对自家关门弟子严苛,是出了名的。
明焕不会阻止常柯教训自己的弟子,再者,由她看来也是觉得祥祺太过急功近利了,也是该要教训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么一出口,常柯就忍不住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是,师父,徒儿知错了。”祥祺还是知道自家师父的苦心的,跪在地上求着常柯原谅,常柯对待他那是极为的好,不仅是师兄弟都妒忌,其实,时常就是祥祺自己也想不明白。师父对他太好,他才不想要他失望。
“知错?你知错,你翅膀硬朗了,自然可以在来一次,为师还能拦着你不成,走,明日还不是要比赛,自己下去好好准备。”说完,摆手,不想要再看祥祺了。
祥祺,垂着头离开,想着,自家师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心中就颇为的难受,入门一来,师父不曾这般苛责过自个儿,师兄都说,师父脾气不好,但是,只有他不那么觉得。
“等等,这个丹药拿去,明天要是输了,别回来见我,准备衣服自己去剑冢。”常柯依旧还是心中有这个徒弟的。
祥祺双手接过师父给的丹药,这两瓶丹药分别是华玉丹和元血丹,这元血丹是明焕炼制的,且不说功效,光是只给元丹之人用,就是奇货可居了,这么些丹药给了祥祺这个才蓝阶十二层的弟子,即便是外人看到了也要咂舌。
“谢师父,祥祺定当不辱师命。”祥祺的眼睛都亮了亮,确定了自家师父不是真的生气了,也就放下心去准备明天的比试了。
“你终究也是嘴硬心软。”明焕忍不住戳了戳常柯板着的脸,现在这个常柯的脸可是一点表情没有,可不像对着自个儿那时的样子。
“你也知道,我这个弟子是我最看好的,自然不能让他有些闪失。”常柯说得对,却是是这个道理,全真派上下,即便是入门弟子都不多,何况是常柯的关门弟子,那更加是要何等的心骨才能够在剑修上面被常柯看中。
“你有你的道理,我知道,但是,别硬撑,你的伤口,也不容小视。”明华戳了戳常柯的手掌还有手臂上面得血脉。
“疼疼……嘶……你是要谋杀你夫君吗?”常柯咬牙说道,这个小泼皮,居然这么用力,简直就是白疼了。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是谁这么英勇的站在那里,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来祭蛊啊。”明焕不傻,刚刚常柯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自然是清楚的。
“还不是想你心疼么,看你现在这么用力的掐我,我就知道了,我在你心里啊,可不是那么好。”常柯虽然说的委屈,其实挺爱这么逗明焕的。
“那我就不用给你上药了,我这么不体贴你,这么心里没有你,我走不就行了。”明焕抬了脚就打算离开不管常柯了。
常柯哪能这么简单的就放她离开啊,自然是要拦着的。“明焕,我伤的这么重,你忍心看我自己给自己上药啊,要是有什么不知道隐疾,然后,一命呜呼了,怎么办?”常柯不是不懂得与人相处,只是没有人告诉过他是不是该全身心的与别人相处。
练剑之人,已经将心炼铸了,除非有人真的进入他的心中,否则,根本不能撼动这颗钢铁一般的心脏。
常柯以往不这样,明焕也说不清什么时候起,常柯变得这么依赖她。可是,这是她本来就想要的东西,心口的暖流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眼光中得不舍和依恋。常柯啊常柯,几天前,你可料到你会与明焕如此相处。
明焕将烛火点燃,手指上的针尖,已经将那些虫蛊一个个的从常柯的身体中剔除,每一个虫蛊出来的一瞬间,明焕都有一种咋煎熬的错觉。即便是看着这些虫蛊,她都全身的难受,流着冷汗,控制者着双手的颤抖,将虫蛊的尸体剔除。
这些虫蛊都是一些毛虫蛊,身体是通黑,没有触角,通体柔软,可是身长却挺长的,有拇指这么大,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毛毛虫,可是却一下子触碰了皮肤,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蚕食血肉,甚至都没有留下一丁点。
看着药盘中不下十只的虫蛊,明焕觉得这一切一定是有预谋的侵袭,究竟是谁做的,明焕还不清楚,但是,一定是知道她身世之人。
为常柯处理完伤口,明焕才算是舒了一口气,这些虫蛊就像是一个噩梦一直缠绕着她,即便是现在,明焕的手还是颤抖的,僵硬的。
“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别怕,今晚我陪你睡。”常柯抚了抚明焕的长发,明焕的女妆是一个垂边份肖髻,一枝惊步摇就在根部,美得有点晃眼,脸庞在惊魂不定下,被烛光照的极为的美丽。
“常柯,若是你知道一切,还会要我吗?”明焕被心中想法控制了永远走不开,那些曾经应该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如果被撕开,常柯是选择接受还是不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