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常柯也不知怎么的,就笑了起来,明焕是个开朗善谈的人,从来在门派中,仰慕他的人,也是数不胜数,可是,未曾见为何人动心。更加没有看到他这般样子过,常柯不觉的看傻了。
明若佳人,焕若惊鸿。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常柯竟然觉得不真切了。道一句傻瓜,不止说他,更是说的自己。
“常柯,以后我唤你柯,你可愿意?”明明想要离开的常柯被明焕的这句话,定住了手脚。
再看明焕却是手指摩擦衣袖,就在低垂着目光,不敢看常柯,红着双颊,只想要等常柯的回答,好亦或是……不好。
许久之后,明焕才算是听到一字。
“好。”
顿时,笑颜如花,将多日来最为郁闷的气息都逐走了。然而,明焕却目光看着离去之人的背影,这么好的故事,开头之后的结尾又是如何。明明上一秒还在欢笑,这一秒,明焕却担惊受怕。
走上前去,不愿多去想,拉了常柯的手,常柯的手掌温暖,可以带走明焕心中的不安,也能够让他的心情高兴。
送上的手指与手指的触碰,似乎让常柯惊异,可是,嘴角上扬的弧度,加之手上不断的握紧,已经告诉了明焕,良人心意与之相惜。
明焕的笑似乎更加明媚。再多的苦难又有什么可怕,即便是天涯海角,自然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天琊仑山的比试,每日都在进行,弟子的比试都是以武斗为主。现在得擂台之上已经人数不多了,明唤与常柯坐在高台之上,自然将中间的擂台看的极为的清楚。
其中,有常柯的最小的弟子,能够走到这一步,明焕也是为常柯高兴的,教出来的徒弟都是个剑修,以后突破元丹也是指日可待。
“柯,看来你今日是得要请我喝酒了。”明焕指了指下面的小弟子。此人正是常柯的关门弟子。也是,最为器重的弟子。
“明焕,若是祥祺可以走到最后,我定然是不会吝啬我房中的酒的。”常柯意有所指,看得明焕竟然红了脸颊。
“柯,你还是好好看看你的弟子吧,万一没有过,那就是丢了你的脸了。”明焕气急败坏,现在的常柯看着就是走出了自己限定的阴影了。可是,这么调戏明焕,也是第一次,虽然不习惯。但是,如此豁达也是让明焕放心了。
“祥祺修为还是扎实的,只是心境上面差点,不过,要是输了也是有好处的,毕竟,这条路上面的强者数不胜数,既然要独当一面,自然是要经得起风雨的。”常柯看着下面擂台上的人说。
明焕没有反驳,毕竟,常柯在这个弟子身上花的心思,绝对是比一般得弟子要多,之后的全真派倚靠的应该就在那个小弟子身上了。
就如当年,师父一眼就挑中的常柯一样,总有那么一些人入门晚,可是,能力极为的好,适合走这条道。
明焕似乎记起了,当年那个戒备心极为强的男孩,出现在全真派。是师父从山下带来的,他不愿与人说话,可是比任何的弟子都要刻苦,甚至明焕一开始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可是,没有多久就将明焕轻易的打倒了。
“他注定了要走上一条我都无法企及的道路。”当时,师父就是这么说的,明焕之前不懂得,现在,看着常柯的侧脸,那张英俊的脸,双眼专注着弟子眼神。似乎,和师父重合了。
“你说的是,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与你一样的。”明焕看着祥祺,似乎身上与常柯一样的不服输,不愿意屈尊于人下。也许,剑道就是要有可以与天争一争气概。
“但是,祥祺,可以做的到。”常柯这么笃定的下了结论。
“好啊,这样的话,全真派交给他也许也是好的决定了。”明焕突然笑着说,也不是空穴而来,常柯之后会走,是一定的,现在不仅明焕支持,甚至连常柯,也点头同意了。
“明焕,若是我离开,你替我好好照看他。”常柯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被明焕打断了。
“你这个意思就是不要我跟你一起走,是要丢下我一个人去逍遥快乐了?”明焕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看起来就是极为的不满意,常柯的说法。
世间总是有不如意之事一二,何必多纠结与之。常柯心中叹气,可是没有想要再与明焕争辩。
“常柯,你听好了,若是你敢一个人离去,你就等着天涯海角都被我明焕追杀,不论你去那里,我都要你不得安生。”明焕坐在位子上面,高台上只有两人。可是,明焕没有看常柯,只是直直的看着底下擂台。
常柯的身子似是抖了抖,现在,明焕的脾气真的是越发的大了,这么一句话,居然让一个元丹境的剑修,全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