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璃微微歪了歪头,反问道:
“没有吗?”
左青鱼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的起伏著,仿佛有一团火在心底乱窜,將那种名为理智的锁链烧得摇摇欲坠。
片刻后,她再度深吸口气,抬眸道:
“我是函夏的裁决者。”
“国事当前,岂能只顾著自己的私情?我。。。。。。”
“您是裁决者不错。”
陈静璃平静的看著她,插言道:
“但捫心自问。”
“左校长,你是为什么当的这个裁决者?”
左青鱼沉默了。
为了谁?
这问题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想怎么样,都隨你。”
陈静璃眨了眨眼,嗓音清冷的道:
“实不相瞒,看你自己骗自己,我其实乐见其成。”
毕竟少一个人爭,她还能省点力气。
“除了师弟之外。”
“这世上的任何东西,无论是尊严,还是函夏的安危。。。。。。我其实都无所谓。”
说罢,她迈步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內。
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
良久过后。
一阵清风从半开的窗户吹入,將办公桌上那些本就没整理好的联邦文件吹得哗啦啦作响。
雪白的纸张散落一地。
而当纸张落地。
屋內已是空空如也。
哪里还有那位第九裁决者的半点身影?
。。。。。。。。。。。
与此同时。
某人所在的休息室內。
叶礼看著系统面板上的海量数值,盘算著接下来的加点计划。
篤篤篤——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叶礼挥手散去光幕,眸光微抬,嗓音平静:
“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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