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至尊,只能祈求这种延年益寿的丹药吗。。。。。。”
晟帝看著对方消失的地方,又看向那瓶被置於桌上的白净玉瓶,忍不住摇头失笑。
隨即將其隔空摄入掌中,而后开始认真思衬起一个问题——
该如何將那位名唤叶礼的年轻偏將收为己用?
重用重赏只是最基本的手段。
帝王心术远没有这等浅显,真正能够收服烈马的手段,永远都是恩威並施。
而这其中恩威施展的程度,便决定了帝王的手段是否高超。
最简单的例子,便是等到叶礼十日后无功而返时,需得表现出最大程度的谅解和宽容。
但与此同时,又不能完全对其不做处罚。
“嗯。。。。。。”
“既然是灵安麾下的党羽,届时就向灵安施压便可,让她代替朕处罚叶礼,合情合理。”
晟帝一边向著湖心踱步,一边隨意散发著自身的思绪。
整个大晟境內,能够让巔峰尊者心动的事物,著实有限。
更何况是叶礼这种明显不同凡响的尊者,底蕴肉眼可见的深厚,想要將其打动,谈何容易。
“说起来,他前段时日刚得了前三甲,按照规矩,下月的上清演武也会参加出席。”
“不如跟国师商议一下,到时候当眾出面,请求她收叶礼为徒,这情分不可谓不大。。。。。。”
。。。。。。。。。。。。。。。
夜色渐临,空气静謐。
呜呼!
一架造型別样的天青色星槎在经过诸多整备后,自数十万里的京城地界內极速掠出。
星槎之上,三道端坐的身影神色各异。
长公主李怀安端坐於叶礼对面,眸光发亮地注视著眼前这位已搅动京城风云的年轻统领。
对方正翻阅著手中关於南境地理与各方势力的档案,神情专注而平静,完全看不出半点即將奔赴龙潭虎穴的紧张。
真是从容啊。。。。。。
李怀安嘴角轻掀,心中不禁掀起些许波澜。
这趟南行,是她竭力爭取来的良机。
须知,在这种关键时刻,直属皇室下场可以极大程度的安抚地方群眾的情绪。
以此为理由,她顺利获得此次行程的隨行权。
虽说李瓔珞听说之后差点原地爆炸,向晟帝表示自己也可以担此大任。
但眼下事態紧急,在有十日为限的情况下,自然是更有经验的皇女更为合適,因此晟帝当即驳回了这位三皇女的请求。
资歷的优势,在这种时候完美体现了出来。
灵安,要怪就怪你起步的时间太晚吧。。。。。。长公主保持著脸色的平静。
萧雨则是坐在稍远的位置。
她束髮披甲,整个人抱著手臂在闭目养神,气息內敛如渊,那股属於顶级尊者的凌厉感自周身若隱若现。
“咳。”李怀安轻咳一声,打破了舱內的寂静,向著对坐的叶礼沉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