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四肢无力地垂落,胸口以一种近乎过度换气的频率剧烈起伏。
她的面颊、耳朵、脖颈、胸口全部染上了深红色的潮红,汗水将她的头发粘在了面颊和额头上,几缕金色的发丝贴在了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焦,蓝绿色的虹膜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玻璃,折射着模糊的月光。
她的嘴唇微张,一线银丝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看起来像是被操坏了。
但布鲁斯还没射。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她的穴道里——征服古一之后获得的伽马增强让他的耐力远超常人,即便是人类形态下,他的持久度也足以让绝大多数男性望尘莫及。
三次让佩珀高潮之后,他自己还处于一种完全可控的状态,虽然快感已经积累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但离射精的临界点还有一段距离。
他缓缓地将肉棒从佩珀体内抽出——
“噗——”一声湿润的响声。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淫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浸得一塌糊涂。
穴口红肿而外翻,嫩粉色的穴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还在寻找刚刚离开的那根粗壮的存在。
佩珀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那是一种纯粹的、下意识的、身体层面的抗议:为什么拔出来了?
布鲁斯没有给她太多空虚的时间。
他弯下腰,一只手插入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佩珀“啊”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对于一个拥有1600点力量的身体来说,一个不到六十公斤的女人真的只是一片羽毛。
他抱着她走到了小屋里唯一的那面没有挂窗帘的墙壁前。
然后他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墙上。
站立式。
佩珀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表面时,那种温差让她打了个激灵,意识从高潮的迷蒙中稍微回笼了一些。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被一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抱在怀里,后背靠墙,双腿悬空,全身赤裸,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浴缸里被捞出来。
“罗伯——这个姿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提琴弦,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
“抱紧我。”
布鲁斯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臀部——两个掌心各托住一瓣臀肉,手指陷入了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之中。
他将她的大腿分开,让她的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正上方。重力将她的身体自然地向下拉,穴口在肉棒的顶端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手。
重力做了剩下的工作。
“嗯啊——!”
佩珀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下沉,穴口一口气吞入了他几乎全部的长度。
站立式的角度和重力的加成让进入的深度比在沙发上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上,甚至微微撑开了宫颈的入口,挤进了那层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最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的最深处爆发,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铁棒从下到上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佩珀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布鲁斯的后背肌肉——即便以他的体质,那十个指甲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红色的划痕。
“太深了——嗯——顶到了——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哭腔。
不是因为疼——布鲁斯的进入虽然深但并不粗暴——而是因为那个深度带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了她的神经系统无法正常处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