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澜好歹是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那层隐晦的意思,两颊一火,有些慌乱的解释,“不是,我是说你被我张牙舞爪的抱着睡觉,难不难受?有没有被勒到?”
他看着楚安澜难得慌张,不由觉得好玩,直接了当的回答:“需不需要检查一下哪里坏了,反正你睡饱了,有精神的很。”
一番话明明没有带上任何带了颜色的字眼,偏偏让人浮想联翩,突如其来的撩,差点让楚安澜闪了腰。
最终,楚安澜把被褥一抓,脑袋一埋,“我还要睡觉,不许再说话。”
尴尬的很。
被窝之下,楚安澜脸颊辣烫,面色绯红,脑袋热气腾腾。
陆衍行隔着被褥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给你吃。”
说完,他就起身去了厨房。
楚安澜竖起耳朵,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才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
她把房间打量了一圈,房内设计冷清又不失几分温馨,除了必备家具以外,墙上还挂了两只粉色的玩偶兔。
楚安澜移了移位置,往陆衍行刚刚躺下的位置一躺,被褥里还有他留下的余温。
她傻笑了两声,自言自语,“有个陆衍行可真好……”起码在她熬夜熬的头重脚轻之后,还能被他拥在怀中美美的睡上一觉。
楚安澜的唇角在不自知间往上牵起,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甜味。
……
楚安澜是美滋滋的睡了一觉,但另一边却有人按捺不住搞事的冲动了。
郑雅瑶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可以撇开楚家两姐妹视线的机会,自然不会白白浪费掉。
当天上午楚安澜一离开了家,郑雅瑶就满载愧疚的带着楚晴天的电脑出了门,美曰其名要拿去修。
“大姐和晴天,还有公司里的员工们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不能因为我而被毁了,我先拿出去找人修一下,看看还有没有补救挽回的余地。”
楚父楚母看了她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心里不由一软,应允了,同时还不忘了安慰,“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要往心里去,不要太自责。”
他们的态度越是友好,郑雅瑶那心里就越是觉得夫妻俩虚伪,随便应付了几句,说了些违心的话,继而带着电脑离开。
出门之后,郑雅瑶把电脑交给早就找好的人,破了电脑里的防火墙,将里边的资料全都拷贝了出来,往樊宇的私人邮箱里发了去。
“樊宇哥哥,我给你发了楚氏最近要做的一个大项目的文案,你看一下要如何处理才合适。”
这几天,樊宇一只在恼如何挽救自己在樊家的地位,一得到郑雅瑶拷贝而来的那些个资料与方案,简直是欣喜若狂。
他反复看了几遍之后,被那惊艳清奇的方案给征服,秒给郑雅瑶打了个电话。
“宝贝儿,你这次可干的真不错,我正好缺这样的方案呢!”
近来,樊父对他没有半点好脸色,还把他在公司里的职权给降了降,直接导致他借了贷款之后,根本挪不动手上的小金库,只能勉强接下个舒克口腔的项目。
而郑雅瑶给他拷的这份文件里,基本都是护牙,美容,瘦身等方面的知识。
郑雅瑶在另一头笑,“樊宇哥哥打算如何处理?”
樊宇面泛贪婪,手指头往桌上敲了三两下,“这些东西,我要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