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天话音落下,不等楚昭昭再开口,便俯首擒住了她的唇。原本带着戏谑的吻转瞬变得滚烫而强势。他大掌稳稳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她所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笑意与调侃尽数被吞没。办公室的温度越来越高,楚昭昭睫毛轻颤,抬手攀上他的肩。指尖顺着流畅的肩线缓缓下滑,轻轻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空气再一次升温的瞬间——“砰咚!”办公室大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陈默和姬瑶一前一后冲了进来,脚步还没站稳,目光先直直撞进眼前暧昧到发烫的画面里。两人瞬间僵在门口,瞳孔地震,脸上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完了。又是这一幕。历史重演。楚戈天缓缓抬眼,黑眸里翻涌着被打断的阴冷不悦,目光锐利,直直朝门口两人射去。办公室的气压瞬间低得能冻死人。楚昭昭脸颊爆红,耳尖烫得厉害,慌忙从男人腿上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裙摆与发丝。短短两秒便收起了所有的慌乱,恢复了冷静又从容的模样。她轻咳一声,看向门口僵成木桩的两人:“愣着做什么,过来。”陈默和姬瑶这才如梦初醒,低着头,大气一点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陈默把怀里的文件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楚戈天脸色难看,指尖不耐烦地轻点桌面,伸手拿过文件打开快速翻看。不到一分钟,就干脆利落地签下名字,随手推回给陈默。姬瑶跟着放下一枚u盘,声音细若蚊蚋,简单汇报了近期技术突破的进展。陈默在旁低声补充了两句关键数据。楚昭昭神色平静地点头,还满意的夸赞了两人几句,便示意他们可以先回去。陈默和姬瑶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道谢,转身就要溜。谁知刚走到门口,楚昭昭再次轻声把他们叫住:“等一下。”两人脚步一顿,心又提了起来。“等你们把手头上这个项目收尾完,给你们放五天假,好好休息。”陈默和姬瑶眼睛一亮,瞬间喜出望外,连连躬身道谢:“谢谢楚总!谢谢昭总!”话音刚落,办公桌后的男人淡淡抬眼,一个冷厉眼神扫过去:“再不走,假期作废。”两人脸色一变,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夺门而出,顺手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楚昭昭无奈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净吓唬人。”楚戈天低笑一声,长臂一伸,再次朝她腰侧揽去,想把人重新捞回怀里。可楚昭昭早有防备,轻盈一闪,完美避开。男人手掌落空,望着她眼底狡黠的笑意,黑眸里的阴冷尽数散去,只剩下无奈又纵容的温柔。“楚董这么大方给员工放假,那我这个总裁能不能讨点福利?”楚昭昭慵懒地倚在办公桌边,指尖轻点桌面,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福利?楚总想要什么,说来听听,如果合理,我可以你向董事会申请。”楚戈天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再次低笑,起身走近她,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严肃:“不过是想要几天假罢了,不必惊扰董事会,楚董自己审批就好。”“哦?楚总是想请假回家带娃?”楚昭昭弯眼轻笑。“调皮。”楚戈天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眼底眸色认真了起来:“夫人这两年太辛苦了,想带夫人出去过过几天二人世界。”楚昭昭想到他们这两年,不是忙于工作就是围着孩子转,确实从未安安静静的过过一次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二人世界假期。她抬眸,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期待,轻轻点头:“好,等陈默和姬瑶休假回来,给你批假。”楚戈天眸色亮了起来,压抑不住的笑意漫开,伸手便将她拥入怀中:“夫人可别忘了批自己的。”楚昭昭抬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自己弄乱的领带,轻笑着:“忘不了。”与此同时,京市另一处豪宅内,气氛却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池茜娅攥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红酒。没一会,照片被她撕碎,胡乱丢在地毯上。这时,池父二字突然来电。她麻木地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父亲冷硬的声音:“茜娅,我已经决定,终止和祁家的所有合作。祁以现太过精明,半分情面不留,池家不伺候了,我已经找好了新的合作伙伴。”池茜娅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合作也好,婚约也罢,从头到尾从来不是她所能决定的,此刻她还能说什么呢。第二天,祁以现的电话如期而至,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池小姐,婚约作废,合作终止,从此池家和祁家,再无瓜葛。”池茜娅没说什么,听完只是轻轻挂断了电话。两天后,她找到了楚天麒,问他七年前的事情是不是他的算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楚天麒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面上却装得一脸茫然,说自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随后便让人赶走了池茜娅。而转身,他便拨通一个隐秘号码:“你把七年前所有痕迹全部清理干净,然后立刻离开京市。”对方沉默片刻,淡淡开口:“给我五百万,我就消失。”楚天麒气得咬牙,却又不敢赌,只能强忍怒火,被迫转了五百万。挂了电话,他狠狠砸掉了桌上的水杯,眼底翻涌着阴狠与焦躁。楚家别墅。那赫格再次来了,看会小孙子,她便和楚戈天单独聊了起来。“天儿,川儿渐渐大了,该带昭昭和孩子回楚家本家认祖归宗了。”听到这话,楚戈天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抬眸,看向自己的亲生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意:“认祖归宗父亲会安排,但回楚家就不必了。”那赫格脸色一僵,沉默了几秒:“你还在埋怨我?”楚戈天心中冷笑,但面色始终保持着平静,语气淡漠:“我要去工作了,一会让管家送你回去。”“天儿……”那赫格脸色发白,眉头紧皱,她想解释什么,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楚戈天不再与她多费口舌,抬眼朝门口喊了一声:“管家。”管家立刻快步走进来,恭敬垂首:“先生。”“送夫人出去。”楚戈天话音落下,便转身上了楼。那赫格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苦涩得不行。但也只能狼狈的离开了别墅。:()太子爷在楚家受气,她在外边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