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嫻辨认了一会,发现认不出紫角蛇的品种,便对季兴道:
“我是北人,不懂你们西南的毒虫。
不过,若是有毒液,能否分我一点?”
紫角蛇本睡的开心,陡然一个激灵,望著直勾勾盯著它的叶嫻,弓起身子。
但身子刚弓起,就被季兴一把按下:
“蛇还小,三五天才能挤出七八滴,若不是这次紧急,我真捨不得让它吐毒。
等养大点,我再让它吐,现在这么榨,我怕它夭折。”
紫角蛇听到季兴的话,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瑶姬开眼,季兴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人味!
叶嫻指了指她那把滴血不沾的镰刀:
“是这个道理,这小蛇太小了点,我想给整个镰刀淬上毒,它这么一点,不知道得吐到猴年马月。
过几天我找些补药,让它多吃些,好快些长大。”
“多谢师姑。”
“呲。。。”叶嫻笑了笑,望著伍斌道:
“师父说,要剥了你的皮,他说你,又中瞭望族的道道。
还说你记吃不记打,活该蹉跎八年。”
又对季兴道:
“你脑子,就伍斌强,应该也比我强,不让也猜不出这一切都是安焕安排的。
我之前要有你这脑子,也不至於说话这个声音。”
季兴眨巴著眼睛,不知如何接话。
从叶嫻的话中,他听到了叶嫻对大晋勛贵,从底子透出的不满。
这几天他已经品明白了,在大晋,勛贵们也练武,更以武功高低论地位高低。
但勛贵练武,更多的是为了彰显实力,並不会出手。
或者说,当勛贵出手战斗,就意味著,他將不再是勛贵。
而武者,更似勛贵手中用来搏杀的工具。
“想必在勛贵眼里,武者最好把脑子,用在战斗上吧?
但大晋可以控制武者晋升的通道,但管不住武者的脑子。
老实人被欺负狠了,真不惯著你们啊。。。”
季兴把积实丹往嘴里拋了一颗咽下肚,快乐的看著经验值一点一点的跳。
昨天虽然打了一夜,但季兴身体並不疲劳。
有陆锋、蔡夏、袁盛三人帮他给弩上弦,他只管开著【心眼】浪射,再累能累到哪去?
自那夜梦中,感受到蛇类如何利用盲感后,季兴对【心眼】的操控,得到极大强化。
他已经学会,如何將注意力集中在关键信息上,而不是將感受到的一切,统统塞进脑子里。
叶嫻把碗底的粥吸溜乾净:“路上还得走两天,安焜应该被打疼了,没谁再来袭杀我们,可以暂时休息休息了。”
说罢,便扛著镰刀,走入船舱。
船舱二楼,安楠与安槐二人对坐。
安槐脸上带著一丝兴奋的潮红:
“哥,按你这么说,爹当家主的事情,十拿九稳?二叔被爹给阴了?”
“不会说话,你就別说,什么叫被爹阴了?爹躺床上都没法动,谁去因二叔?”安楠白了一眼安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