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安焜会惩罚他们,但若是因为刺杀安楠,把安焜手中精锐损失一半。。。
还活著的两人,现在脑子想的已经不是如何取胜,而是如何逃!
离开邪门的南望城,然后无论去陵州也好,去南掸国也罢,岷州是没法呆了!
但,怎么逃呢?
去杀弓手的因为大意,被巨蟒一口吞了。
在远处支援的射了一箭就哑火了。
也就是说,除了巨蟒,在岸上还有安楠安排的抱丹境武者!
伍斌感受对手心態的一丝改变,心道:“找死!”
隨后发出一声虎啸,震得对手一愣,隨即抓住机会,一拳击中丹田。
“逃逃逃!拖不得了!”
与陈伯对战的那名武者,见情况不对,扭头就跑。
被伍斌打中丹田的那名则嘴角溢血,眼底透出怨毒。
这个时候跑,就是给伍斌与陈伯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而他就是那条狗!
“我。。。淦你娘嘞!”
明白自己被队友卖了,他心有不甘。
但想想刚刚学会走路的儿子,他决定死的壮烈点。
死,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死,可以解决后代的问题!
他逆行经脉,激发全部潜力,视死如归。
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我这么拼,死的这么壮烈,安焜你可得对的起我老婆孩子啊!”
他全身气血被激发,身体在黑暗中散发出不详的红色光焰。
“呲!”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头颅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豪言壮语。
但一柄沉重的漆黑镰刀,在光焰生成的一瞬,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旋,好似割稻草一样將他脖子割断。
身体落入水中,露出藏在背后的娇小身体。
隨后脚尖点水,轻灵一跃,来到另一名已被嚇破胆的抱丹境武者身后。
镰刀举起。
镰刀落下。
逃跑的那人只觉腰间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下肢已离自己而去。
更確切的说,是上半身飞了出去。
“码头已经肃清,你们两个,跟我走!”沙哑的女音,清晰传入伍斌与陈伯耳中。
她扛著巨大的镰刀,踏水而行,跃到最后一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