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水花四溢,伍斌將潜水而来的抱丹境武者,逼出水面。
“咻!啪!”
陈伯抓住机会,飞速甩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金属球,正中那人后心,打的那人喷出一口血来。
伍斌抓住机会,手掌砍颈,隨后抱住那人后脑,猛力提膝。
“咔嚓!”一声脆响,从那人头骨处传来,却是伍斌將那人头骨撞裂。
陈伯再次出手,在那人下坠的间隙,对他后腰飞起一脚,將其踹到天上。
隨后如影隨形,跃到那人上方一人高的位置,对著脸猛力一拳!
而伍斌则抓住时间差,在那人落下的一瞬,再次提起膝猛踢,对准那人脊椎,就是全力一击!
“咔嚓!”
那人脊椎被踹断,再无反抗之力。
“无耻,二打一。。。”那人慾哭无泪。
僱佣他的人,对他说安楠身边只有一个抱丹境武者,还是个老头。
但万万没想到,还没靠近就挨揍,而且是一老一壮两名抱丹境武者。
那人被伍斌提到甲板,因为脊椎断了,头骨裂了,只能瘫软成坨。
嘴,虽软,但硬:
“老子认输,收钱办事,罪不至死,你问我就答,练到抱丹境都不容易。。。”
安楠俯视著那人,阴沉著脸:
“都被打成这个德行,还满嘴老子,真不知道怎么活这么大练到抱丹境。
看你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估计知道的也不多。
既然从水里来,你就从水里去吧。
宰了他。”
那人明显一愣,语气软了不少:
“我说顺嘴了,是安焜让我来把你船凿沉的。。。”
“公子,他在说谎。”
季兴冷冷道,码头的动乱,因为他的远程支持,已经停息,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人在撒谎。
“汪用和,好好审审。”
审问並无结果。
哪怕陈伯、汪用和轮番上阵,但那名抱丹境武者,面对酷刑,死死咬住他就是被安焜僱佣。
面对这种死硬的人,季兴也没什么办法,但隨后几日,季兴渐渐开始怀疑自己:
这人似乎说的是真的?
我的预感出了错?
因为安焜接下来做的事、岷州发生的事,让季兴感到:
这场刺杀,策划者就是似乎安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