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给安楠当保鏢,虽然【死亡预感】没被激活,但季兴那种从心底的不適感,一直没下去过。
安楠给他的感觉就是,他在等著人来杀。
现在【灵犀-溯跡】【灵犀-万相】两个特性加持在身上,又联想到昨夜梦境的前半程,季兴隱隱感觉他摸到了安家內斗的一丝脉络。
但因为知道的情报太少,他无法理清真相,但安楠此刻目的,他猜到八分:
安楠在为他老爹安焕,吸引敌人。
“嘿,你钓我啊我钓你。。。”季兴笑了,他心里平衡了:
“谁也没比谁强到哪去。
安楠用我钓黄石道长,钓阴魅门,结果还没开始钓,他就得把自己当成鱼饵,去钓刺杀他爹,对他爹和安家有恶意的人。”
对於安楠的各种谋划,季兴感觉极不爽利:
“直接干不就完了?墨跡啊。。。学武,不就是图个爽么?”
说著话,季兴吃了一颗积实丹做早餐,来到甲板上开始练习《虎豹四十八手》。
当他打到微微出汗时,秋雨又至。
这时汪用和用一条舢板,带著六位南掸国装扮的男子,靠在船边。
汪用和让六人在舢板上等候,而他上船去找安楠匯报。
“哦豁!”季兴盯著南掸国装扮的六人,露出八颗牙。
活,来了。
【死亡预感】跳了,但不剧烈,在【灵犀-万相】【灵犀-溯跡】的加持下,季兴发现了一丝不妥。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类似共感,也可以说是一种洞察或者预判。
六个人里面,有四个不对劲。
没过一会汪用和从船舱走了出来,身后跟著伍斌与陈伯:
“公子让你看看,谁不对劲。”
季兴盯著露出諂媚笑容,但骨子里满是残暴嗜血的六人,指出他认为有问题的四个。
被点到的四人,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
在四人脸上错愕还没消散前,伍斌、陈伯化作一道残影飞快出手,杀小鸡一般將四人脖子扭断。
剩下两人脸上諂媚的表情还没转换成恐惧,杀戮已经完成。
抱丹境武者对化劲境武者,是绝对的碾压。
剩下两人噗通一声跪在舢板上,嘴里嘰里咕嚕说著南掸国的话。
季兴能听懂一些,翻来覆去的几句,除了饶命就是表忠心。
“大哥,你就这么信这小子?”安槐在船舱,黑著脸看著心腹被伍斌、陈伯杀小鸡一样杀死,心里不是滋味。
万一杀错了呢?
而且这几日在船上,他真的呆的有些憋闷,没有女人、没有骰子、没有醇酒、没有吹捧。
只有面无表情看不出心思的安楠,不是射箭就是练武的季兴,像耗子一样四下忙碌的汪用和。
还有铁塔一样,一动不动,守在安楠身边的罗肆为。
身边没有心腹的安槐,很不安心。